接下来的几日,沈青梧表面上依旧安分守己,暗地里却在琢磨着“景仁宫”三个字的含义。她借着给皇后请安的名义去过两次景仁宫,仔细观察了宫里的布局,却没发现任何异常。皇后待她依旧温和,偶尔会问些江南的旧事,言语间却始终透着防备,让她不敢轻易试探。
今日乃是初一,按照惯例,各个宫殿中的妃嫔们都需要前往慈安寺拜佛祈福。沈青梧心想,也许自己能够在寺庙之中遇见李太妃,于是她特意提前起身,并精心挑选了一套素雅的宫廷服饰来装扮自己,然后跟随者熙熙攘攘的人潮一同朝着慈安寺走去。
这座慈安寺坐落在紫禁城西北方向的一座小山坡之上,虽然它的香火并不是十分旺盛,但这里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宁静氛围。当沈青梧跟随着其他众人一起进入寺院后,先是依次上香、跪地叩拜,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停歇下来,而是不停地在周围的人群当中四处寻觅着什么。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偏僻的侧殿角落里,她成功地发现了李太妃那熟悉的身影。
李太妃穿着一身灰布僧衣,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正闭目坐在蒲团上念经,看起来与普通的老太妃没什么两样。但沈青梧注意到,她念经的手指微微颤抖,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沈青梧悄悄挪到偏殿,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在李太妃旁边的蒲团坐下。她刚坐稳,就听李太妃低低地说了一句:“东墙第三块砖。”
声音极轻,若不是沈青梧听得仔细,几乎会以为是错觉。她心中一动,没有回头,只低声道:“多谢太妃指点。”
李太妃没有再说话,依旧闭目念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沈青梧不敢久留,起身走出偏殿,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东墙第三块砖?是慈安寺的东墙,还是……景仁宫的东墙?
她走到寺外的院子里,装作看风景的样子,打量着慈安寺的东墙。墙体是用青砖砌成的,年代久远,不少砖块都已斑驳。她走到第三块砖前,伸手摸了摸,砖块是松动的,轻轻一抠,竟真的抠了下来。
砖后面是一个空洞,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盒。
沈青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迅速将木盒揣进袖中,把砖块放回原处,快步离开了慈安寺。
回到钟粹宫,她立刻关上门,打开了木盒。盒子里没有遗诏,只有一本泛黄的诗集,和半块玉佩——那半块玉佩与她手中的正好能拼在一起,合起来是一个完整的“景”字。
沈青梧拿起诗集,翻开一看,里面夹着一张纸,上面是父亲的字迹:
“青梧吾女,见字如面。爹获罪实乃遭人陷害,与先帝遗诏无关。遗诏早已被先帝销毁,所谓‘遗诏’不过是有心人编造的谎言,用以搅动朝局。爹藏起这半块玉佩,是为了让你知道,当年与爹一同守护先帝的,还有李太妃。她知晓部分真相,若你遇困,可寻她相助。切记,景仁宫水深,不可轻信任何人,包括……皇后。”
沈青梧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原来父亲的案子与遗诏无关,所谓的“遗诏”只是个幌子!那是谁在背后编造这个谎言?目的又是什么?
她看着手中合二为一的玉佩,忽然明白了。这玉佩是父亲和李太妃共同守护的信物,代表着他们对先帝的忠诚。而李太妃让她去取这木盒,是想告诉她真相。
可父亲为何要在玉佩里藏“景仁宫”三个字?又为何提醒她不可轻信皇后?
沈青梧拿起那本诗集,随意翻了几页,发现其中几页的角落用朱砂点了标记。她仔细一看,那些标记的诗句连起来,竟是一首藏头诗,每句的第一个字连起来是:“梁氏构陷,苏氏为饵”。
梁氏!苏氏!
沈青梧倒吸一口凉气。梁氏是皇后的姓氏,苏氏是淑贵妃的姓氏!难道陷害父亲的是皇后?而淑贵妃只是她的棋子?
这太不可思议了!皇后出身将门,与父亲素无往来,为何要陷害他?
她忽然想起刘嬷嬷的话,淑贵妃给李太妃送药,还提到了江南和沈家。难道皇后与淑贵妃勾结,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共同构陷了父亲?
无数的线索在她脑中交织,渐渐形成一个可怕的猜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周成的声音:“沈更衣,皇后娘娘请你去景仁宫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沈青梧的心猛地一沉。刚看到藏头诗,皇后就派人来请,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她将玉佩和诗集藏好,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有劳公公带路。”
一路上,沈青梧都在琢磨着应对之策。若皇后真的是陷害父亲的凶手,此次召见定是不怀好意。她必须万分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到了景仁宫,皇后正在佛堂里抄经。她穿着素色的常服,卸下了凤钗,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和。
“你来了。”皇后放下笔,抬头看向她,“坐吧,陪本宫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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