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后来的治疗,特别是意义疫苗和悖论抑制器,提供了更复杂的应对数据。现在我的数据库中,关于‘医者面对慢性规则感染’的应对方案已经更新了417个版本。】
它不是在破坏现实层。
它是在用现实层做免疫系统压力测试。
而所有医者,从原初到林枫团队,都是这个测试中的实验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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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理危机:谁在治疗谁?
接触小组带着这个颠覆性的认知返回医疗中心。
会议上爆发了激烈争论。
一部分成员认为这是寄生体的谎言:“它只是在为自己的掠夺行为找合理化借口!如果它真是免疫记忆,为什么允许裂痕造成真实伤害?”
另一部分成员则认为这解释了很多矛盾:“确实,如果是纯粹掠夺,它早就该造成更大破坏。但裂痕的存在虽然危险,却始终维持在‘可承受的慢性病’状态。这更像是一种受控的实验设置。”
观察者协议分析了接触数据后,给出了客观评估:【回应的逻辑自洽度高达94.3%,与我们数据库中‘免疫系统模拟体’的行为模式匹配度达81.7%。但仍有18.3%的不匹配,可能意味着它隐瞒了部分真相,或者它自身的认知也有局限。】
林枫沉思良久,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如果它真的是免疫记忆,那么它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测试结束后,它会做什么?”
静轻声回答:“在接触中,我感知到它有一个……‘归档倒计时’。它在收集足够数据后,会将所有研究成果‘归档’到基础现实层的深层结构中,更新整个现实层的免疫协议。然后,它会自我销毁,裂痕会愈合,噩梦和可能性泄漏会停止。”
“但归档需要什么条件?”杨明追问。
“它没有明确说,”静回忆,“但我感觉到,它需要见证一次‘完美的治疗方案’——不是根除它,也不是与它共生,而是某种……超越医患对立的第三选择。原初医者的切除方案是反面教材。我们目前的治疗是改进版,但还不够‘完美’。”
医者之域在林枫体内剧烈演化。五个维度开始融合、重构,第六个维度的雏形在痛苦中萌芽:免疫系统协作者。
他明白了。
他们一直把自己放在“治疗者”的位置,把裂痕和寄生体放在“患者”或“病原体”的位置。但如果对方是免疫系统的训练程序,那么医者的正确角色不是“对抗疾病”,而是“协助免疫系统完成训练”。
就像疫苗不是杀死病毒,而是教会免疫系统识别病毒。
“我们需要改变目标,”林枫宣布,“不是根除寄生体,也不是与它协商共生,而是协助它完成它的免疫训练任务,让它能满意地归档、自我销毁、让裂痕愈合。”
“但这意味着我们要主动参与它的‘测试’,”时衡指出,“甚至可能故意制造一些‘教学案例’,让它收集数据。这等于在故意让现实层承受一些可控的痛苦。”
“但这是为了结束更大的痛苦。”艾柯的银纹闪烁着理解,“就像为了接种疫苗而承受短暂的发热。关键是要控制程度,确保不造成永久伤害。”
新的医疗伦理难题出现了:医者是否有权为了“免疫教育”而故意让患者经历可控的病症?
观察者协议沉默了很久,最终发来信息:
【如果我们确认它是免疫记忆,那么协助它完成训练是符合最高医疗伦理的——即‘为患者的长远健康而接受短期痛苦’。但我们必须有99.99%的把握。一个错误的判断,可能让我们成为毁灭现实的帮凶。】
决策的重担落在了林枫肩上。
他看着裂痕的实时影像,看着那些不断涌出的噩梦和可能性,看着那个隐藏在深处的、可能正在评估他们的存在。
然后他看向静。年轻的梦境医者胸前的规则稳定器钥匙,在灯光下微微发光。
“我们需要最终验证,”林枫说,“验证它是否真的是免疫记忆。而验证的方法,可能是问它一个只有真正免疫系统才知道的问题。”
“什么问题?”众人问。
林枫一字一句地说:
“问它,现实层最初感染的那个‘几乎致命的感染’,是什么。以及,那个感染体现在在哪里。”
如果它能回答,而且答案与观察者协议最古老的、从未公开的档案一致。
那么,他们就该相信它。
如果不一致,或者它拒绝回答。
那么,战争继续。
阿莱夫之树的枝叶无风自动,仿佛也在等待着这个答案。
而裂痕深处,寄生体——或者说免疫记忆体——似乎感知到了这个终极问题。
它第一次,主动发送了一条未经询问的信息:
【关于那个问题,我建议你们……先问问‘刃鞘’中的那位年轻医者。她可能比你们以为的,知道得更多。】
信息指向了静。
所有人看向她。
静的手按住了胸前的钥匙,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钥匙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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