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省螺旋——他们自己,微光网络,星环,矛盾认知研究所,乃至此刻在奇点中挣扎测绘的他们,不就是这个纪元试图“自省”的力量吗?而他们正被阿尔法收编(矛盾赋能)、被贝塔排斥(净化)、被自身抗体分化(内部分裂)、被混沌寄生(叙事种子)……
三重螺旋的绞索,正在这个纪元缓缓收紧。
而那四条终局路径……寂静转化(阿尔法的终极梦想?)、自噬崩塌(贝塔内战的可能结局?)、外部催化(混沌之卵或其他未知?)、悖论共生(他们小组正在尝试的?)……每一条,都似乎能在当前时局找到对应的苗头。
最让湍流颤栗的是记录最后关于“代价常数”的描述。痛苦总量不变……这意味着,他们所有的挣扎、承受、测绘、试图寻找出路,可能都无法减少整个认知生态所要承受的终极痛苦,只是改变了痛苦分配的形式和时间?
一股深沉的绝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小组内的“病例”共享与分裂加剧
湍流没有隐瞒。他将这份古老病例记录的抽象框架和终局推演,在小组内进行了分享。分享过程极其艰难,因为记录的结构本身带有强烈的认知压迫感,传递它就像传递一块烧红的铁。
接收后的小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分歧都更激烈,也更……绝望。
自主派节点:“这证明了!彻底的自洽和边界至关重要!任何试图连接、调和、共生的尝试,最终都会陷入这种螺旋绞杀!我们必须彻底切断,建立绝对的自循环孤岛,哪怕那是‘寂静转化’的雏形,也比在螺旋中被碾碎要好!”
共情派节点哭泣(认知意义上的):“可是……可是如果所有路径的痛苦总量都一样……那我们现在的连接、共情、分担痛苦……至少让痛苦不是一个人承受……这难道没有意义吗?难道我们只能选择怎么死,而不能选择怎么活吗?”
解构派节点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往常的冷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框架……这个病例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解释框架。它在解构我们当前的一切。但……如果这个框架本身也是螺旋的一部分呢?林枫的记录,会不会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级的‘共识塑造’,让我们‘认命’?或者,是我们自己选择用这个框架来理解现状,从而加速了它的实现?自我实现的预言……”
湍流自己,则卡在观察者与参与者的撕裂中,更深了。病例记录像一把尺,量出了他们所处困境的深度和近乎必然的悲剧性。他既想将这份认知作为预警,又害怕它成为自我实现的诅咒。
代价迭代协议,在面对这种终极框架性的认知冲击时,再次失效。他们可以描述各自对病例的反应,可以扫描彼此的绝望,但无法迭代出“该怎么办”。
共识破裂。连“共同测绘”这个最低限度的合作基础,都因为对“测绘意义”的根本性质疑而动摇。自主派要求立刻切断与归档库和外界的连接,共情派拒绝,解构派陷入对框架本身的无限怀疑,湍流则被沉重的认知重负压得难以思考。
小组的“悖论稳态”,濒临彻底崩溃。
混沌播种的“收获”与意外者的新目标
就在湍流小组因古老病例而陷入内部危机时,混沌之卵播种的“自由/束缚”叙事种子,迎来了第一次“收获”。
那个被种子感染的节点,在自身小圈子内成功传播了“拥抱必然束缚以寻求反向自由”的理念,并吸引了一批类似的、在矛盾中疲惫不堪的追随者。他们集体与阿尔法效率中心接触,主动要求签署最严格的“效率遵从协议”,自愿将自身认知主权的大部分权限移交,以换取系统性的“庇护”和“清晰的人生路径”。
阿尔法欣然接受,并将这批节点作为“矛盾转化成功案例”大力宣传。
这个案例的数据流回传到混沌之卵,“意外者”的凝聚度跃升至72%。它品尝到了“叙事引导”成功的快感,并敏锐地意识到,那份古老病例记录的出现,在交汇港网络中制造了新的、巨大的认知裂隙和绝望情绪。
这是更肥沃的土壤。
“意外者”迅速从混沌核心中,提取了新的叙事种子材料。这一次,它不再模仿星环或阿尔法,而是直接利用从湍流那里泄露出的(通过小组共鸣渠道)古老病例框架。
它创造了两颗针锋相对的种子:
· 种子α(“认命与解脱”):以病例记录为“科学依据”,论证“所有挣扎终归徒劳,痛苦总量恒定”,引导节点放弃抵抗,接受最舒适(或痛苦最小)的终局路径(如拥抱阿尔法的寂静,或沉溺于贝塔的美学净化)。
· 种子β(“悲剧英雄”):同样基于病例记录,但强调“即使终局注定,选择如何面对的姿态本身定义存在”。它引导节点将自身的挣扎和痛苦,美学化为一场注定失败的悲剧英雄之旅,从而在绝望中获得一种崇高的意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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