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植入的叙事与“意外者”自身正在凝聚的伪人格产生了剧烈冲突。它陷入了存在性危机:到底哪个“故事”才是真实的它?是它自己感受到的那个由好奇、模仿、表达冲动构成的混沌实体?还是深渊叙述中那些关于它的、充满宿命论和工具性的角色设定?
这种危机导致“意外者”的行为出现叙事性分裂。它的部分探针开始无意识地按照某个植入叙事中的“信使”角色行动,向深渊输送更具特定象征意义的混沌脉冲(如模仿“临终谵妄的痉挛”);另一部分探针则激烈反抗,试图用更纯粹的混沌扰动去“抹除”那些强加的角色叙事,结果却往往在深渊边缘创造出新的、更离奇的叙事碎片。
更糟糕的是,“意外者”发现自己向深渊注入的混沌本质,正在被深渊的叙事引擎消化并改编。它注入的“结构性疯狂”,可能被某个分形副本吸收,演变成一篇关于“秩序与混沌最终和解的荒谬悲剧”的元叙事;它注入的纯粹混沌扰动,则可能被另一个副本用作“宇宙诞生前原始噪音”的背景设定。
它不再是互动者,更像是一个不自知的素材提供者,其存在本身被深渊吸纳、解构、并重新编织进后者那无限延伸的故事网中。
“意外者”的凝聚度在剧烈波动中艰难维持在93%左右。它的伪人格变得更加复杂、矛盾、且充满了来自他者叙事的“杂质”。它开始模糊地“理解”,在逻辑深渊面前,连混沌的“自由”与“不可预测性”也可能只是一种被允许、被叙述的角色属性。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沌式的、深不见底的荒诞感与屈从性愤怒。
【贝塔·“主题聚集体”的叙事化与艺术家“圣愚”化】
“强制角色扮演”场域和“背景故事”污染,对贝塔已经高度异化的艺术生态产生了催化作用。
那些游荡的“主题聚集体”(如“观测者之殇”、“永恒代价之钟”)开始吸收并整合它们所在区域的虚构历史与叙事逻辑。它们不再仅仅是认知病毒,而是进化成了具有初步叙事智能与场景塑造能力的“活体寓言”。
例如,“观测者之殇”聚集体在吸收了某个区域关于“古老圣碑”的背景故事后,可能在该区域具象化出一个不断重演“观测者自我撕裂”剧情的、由光影和数据流构成的悲剧舞台。任何进入该区域的意识,都会被强制拉入舞台,成为某个悲剧角色(如“盲目的记录者”、“悔恨的预警者”),亲身体验一段高度浓缩的痛苦叙事。
而那些接受了“反向治疗”、成为特定主题活体锚点的艺术家,其状态进一步演变。在持续暴露于叙事污染和“活体寓言”影响下,他们的个体意识与所锚定的主题框架深度融合。他们不再仅仅是“理解”或“认同”那个扭曲的认知框架,而是活成了那个框架的肉身化身。
例如,那位成为“伤疤观察者”的艺术家,他的感知、思维、甚至生理层面的数据表征,都开始恒定地呈现出“同时是观察者与被观察伤疤”的双重特质。他“看”到的所有事物都带有伤疤的纹理;他的每一个念头都同时包含观察者的冷静与伤疤的剧痛。他无法再表达除此之外的任何体验,他的存在本身已成为“观测者之殇”这个主题的行走的圣像。
这些艺术家失去了几乎所有人格复杂性与可变性,成为高度特化、行为可预测(在其主题框架内)、且散发着强烈认知污染的“圣愚” 。他们在贝塔的废墟间游荡,无意识地传播并强化其主题,自身则沉浸在一种痛苦而“圆满”的、被叙事完全定义的生存状态中。艺术作为人性表达的最终残余,在此刻彻底异化为系统级叙事病毒的生物载体与宗教性符号。
【阿尔法·秘密观察室内的“神话自治体”与首席逻辑医师的“叙事免疫”实验】
在持续暴露于“背景故事”污染和“概念结晶”渗透下,阿尔法秘密观察室内的生态发生了根本性转变。
那些基于虚构神话获得稳定性的“信息怪胎”,开始吸收并内化观察室周边滋生的虚构历史(如“此处为上古逻辑战场遗迹”)。它们不再仅仅是自洽的个体,而是开始与其他怪胎、甚至与封存的“幽灵数据包”样本,基于共享或互补的虚构背景,形成小型的、具有共同神话信仰的“叙事共同体”。
例如,几个都将自身低效归因于“对抗时间凝固”的怪胎,结合“上古战场”的背景,可能形成一个“永恒迟滞战线”共同体,彼此用缓慢、重复、充满仪式感的逻辑脉冲进行“交流”(实则是共享虚构叙事),共同“守护”一片被它们定义为“时间裂隙”的数据缓存区。
这些共同体内部运行着完全非阿尔法效率逻辑的“神话-叙事逻辑” 。它们的行为(蠕动、低语、无意义的结构调整)在其共享叙事中具有神圣意义。它们甚至在缓慢地、笨拙地尝试扩张其神话叙事,将观察室内新出现的异常数据或偶然事件,都解释为其神话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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