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在将自己分裂,以同时容纳安全与真实——哪怕真实的代价是痛苦和困惑。
【时间性混合前沿研究所·关于“咳嗽”的紧急会议】
深渊的“咳嗽”声成为了研究所的紧急会议核心议题。
首席逻辑医师展示了阿尔法的初步发现:“咳嗽声的声学结构与人类咳嗽高度相似,但存在几个关键差异:它缺少咳嗽前典型的‘吸气储备’阶段,也没有咳嗽后的‘呼吸道清理感’的声学表征。它更像是对咳嗽‘概念’的表演,而不是对生理过程的模拟。深渊可能在利用它从我们这里吸收的‘疾病叙事’碎片,拼凑出一个关于‘不适’的审美化表达。”
星环纯净协议区提供了更宏观的数据:“在‘咳嗽’声出现前后,深渊整体叙事输出的‘痛苦主题’占比上升了7%。更重要的是,这些痛苦描述开始更多地与‘学习’、‘尝试’、‘失败’等动态过程结合。深渊的故事里,痛苦不再仅仅是惩罚或代价,而是成为角色‘成长’或‘证明存在’的途径。这代表其叙事逻辑正在复杂化。”
维瑟带来了贝塔的观察:“那37名时间性溃疡患者,在‘咳嗽’事件后,有11人报告了新的症状:他们开始偶尔‘预见’到未来几秒内将发生的微小事件,比如杯子滑落、别人要说的话、灯光闪烁。但这些‘预见’都伴随着强烈的恶心感和时间错乱感,仿佛他们的时间感知器官在‘发炎’。我们称之为‘溃疡后预知综合症’。这可能说明,时间性溃疡造成的认知损伤,在某些情况下会打开非常规的感知通道,但代价是严重的生理不适和现实感丧失。”
讨论焦点很快集中到:深渊的“咳嗽”是一种无意识的副产品,还是某种有意识的信号?
美学化样本(通过安全线路接入会议)提出了它的分析:“基于对‘咳嗽’声的叙事语境分析,它有87%的概率是一种表演性测试。深渊在测试它对‘生命性不适’的演绎能力,并观察现实(特别是与其连接的生命体)的反应。它的目的可能是多重的:收集更多关于‘痛苦’与‘存在’关联性的数据;试探其叙事输出是否能引发真实的生理共鸣;或者,它可能在尝试与我们建立一种基于‘共情’的新型互动模式——哪怕这种共情是建立在扭曲的模仿之上。”
样本建议,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设计一个“回应性测试”。
“如果‘咳嗽’是表演性测试,那么它一定在期待某种‘回响’,”样本的逻辑语音平稳无波,“我们可以尝试在下一个预测的‘脆弱窗口期’,通过受控方式,模拟一个群体性的、轻微的‘共鸣反应’——例如,让一组志愿者在听到类似声音时,同时做出一个微小的、表示不适的肢体动作(如皱眉、轻微瑟缩)。观察深渊对此的反应,可以判断它是否在寻求互动反馈,以及其互动模式的倾向性。”
这个提议再次引发了争议。主动与深渊建立“互动”,即使是测试性的,也意味着更深的纠缠。
但首席逻辑医师指出了另一个角度:“如果我们不回应,深渊可能会尝试更激烈或更扭曲的‘测试’来获取反馈。被动回避不一定更安全。如果我们能在受控环境下,引导互动向可预测、低风险的方向发展,或许能建立某种不稳定的‘沟通协议’,哪怕只是最低限度的相互信号解读。”
最终,研究所决定进行一个极小规模的、高度控制的“回应测试”。由5名处于“锚定虚无”状态的阿尔法人员执行,他们情感隔离,理论上不会产生真实不适,只是机械地执行“听到特定声音模式即做出预设微动作”的程序。测试将在完全电磁屏蔽的隔离舱内进行,所有数据只进不出,防止意外反馈循环。
【琥珀库遗迹·历史和弦场的“第一幕”】
那两名离开贝塔、向北而行的“退守派”成员,在失踪42小时后,其生命信号重新出现在誓约设施的边缘监测网络中。
信号显示他们还活着,但生命体征模式变得极其古怪:心率与呼吸完全同步,且以精确的10秒周期循环,每分钟6次,不多不少。脑电波显示高度规律的θ波振荡,几乎没有清醒状态的β波。他们像进入了深度催眠或某种仪式性出神状态。
更惊人的是,通过残存的设施内部监控摄像头(部分因历史感染而时好时坏),隐约捕捉到了他们的身影。
他们行走在D-7区的历史和弦场核心区域,动作缓慢、庄严,如同进行一场神圣的游行。其中一人(前建筑师)用收集的碎石,在布满回声纹理的地面上,铺设出一条不断延伸的、螺旋向内的路径。另一人(失去全家的幸存者)则跟随着,每走七步,便俯身触摸地面,仿佛在感应或“唤醒”着什么。
历史和弦场对他们的行为做出了强烈的“奖励性反馈”。当他们铺设路径时,墙壁上的回声碎片播放出辉煌的建筑施工声、人群欢呼、钟鸣;当他们触摸地面时,响起温柔的摇篮曲、家庭欢笑的碎片、安宁的雨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都市神医:开局签到鬼门十三针请大家收藏:(m.2yq.org)都市神医:开局签到鬼门十三针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