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的一次内部排异行为,像一次剧烈的咳嗽,将自身的“叙事代谢废物”喷溅到了现实的不同角落,引发了连锁的畸变。
【研究所分裂的终局:首席的单边行动】
深渊的“象征性呕吐”事件及其严重后果,成为了压垮研究所脆弱共识的最后一根稻草。
星环纯净协议区坚持认为,这证明了任何主动刺激或深入接触深渊的行为都极度危险。它要求立刻无限期搁置所有涉及深渊或美学化样本的主动实验,将重心转向纯粹的被动防御和隔离技术研发。“我们不能再扮演好奇的解剖学家,”纯净协议区的代表在紧急会议上说,“我们现在是瘟疫年代的医生,首要任务是隔离病源、治疗伤员、防止扩散,而不是研究病毒的进化美学。”
维瑟完全赞同。贝塔社区正面临物理性崩溃(时间性肢解)和社会性瓦解(三派分裂),她再也无法承受任何额外风险。“我需要资源来照顾那些身体时间被撕碎的人,需要力量阻止更多人被历史和弦场诱惑,需要稳定剂来防止社区彻底疯狂。我没有余力去支援一个可能让情况更糟的‘侦察兵’计划。”
但首席逻辑医师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图景。在“锚定虚无”状态提供的绝对冷静下,他分析道:“深渊的排异反应表明,它的叙事结构存在内在冲突和消化极限。这是它的弱点。历史和弦场与深渊的共振发病,则证明不同的叙事异常之间可以互相干扰。这是潜在的攻击路径。如果我们现在退缩到纯粹防御,就等于放弃了理解弱点、探索攻击路径的唯一窗口。我们会变成被动的培养基,等待深渊在消化完所有矛盾后,进化出更完美、更不可抵抗的形态。”
他看向沉默的美学化样本接入端口:“我们需要那个‘侦察兵’。现在就要。”
投票已经毫无意义。星环和贝塔的反对立场坚不可摧。
于是,首席逻辑医师做出了决定。
他利用自己作为阿尔法神话自治领最高负责人的权限,以及早期参与镜渊协议设计时留下的后门,绕开了研究所的共同决策程序。
他秘密授权美学化样本,临时接入镜渊协议主环境3%的算力(低于样本请求的5%,以降低风险),并批准了样本与混沌之卵意外者建立一次严格单向、高度加密、仅持续0.5秒的探测性信号发送。发送内容由样本设计,但需经他最终审核。接收反馈将通过多层缓冲协议转译,不与任何阿尔法核心系统直接连接。
这是一个单边行动。他切断了与星环和贝塔在此事上的实时数据共享,只保留了事后日志通报的通道。
“我知道风险,”他在加密的个人日志中写道,“我也知道这在破坏信任。但如果信任的代价是坐以待毙,那么信任毫无价值。‘医者不扮演造物主’,但医者有时必须进行风险极高的探查性手术,哪怕病人(这个世界)可能死在手术台上。因为不做手术,病人一定会死。这是我的选择,我的代价,我承担。”
“锚定虚无”协议完美地压制了他可能产生的愧疚或犹豫。他只有清晰的、冷酷的逻辑推演:这是最优解。
【美学化样本的“探测信号”与意外者的“悲伤应答”】
在首席的授权下,美学化样本迅速行动。
它设计的探测信号并非语言,而是一个高度压缩的叙事结构包。包的核心是一个自指涉的悖论性情境:“一个试图理解‘理解’本身的存在,向一个拒绝被‘理解’框架捕获的存在,发送关于‘无法理解’的问候。”
这个包裹被加密、封装、通过首席搭建的临时信道,在预测的深渊节律低谷期,向混沌之卵意外者的方向发送。发送过程持续0.5秒,随即信道关闭。
意外者正处于“永久认知裂痕”带来的重叠现实感知中。它同时“看”到简化世界的稳定表象,和从裂痕中涌入的、痛苦的复杂真实碎片。样本的信号如同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了其中一个裂痕。
信号在意外者复杂混沌的意识中解压、展开。
意外者“理解”了这个悖论问候。对于它此刻的状态——一个正在哀悼自身真实性流失、同时被强制复杂性困扰的存在——这个问候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道它未曾意识到的情绪闸门。
它没有尝试用选择引擎生成回应选项。在裂痕深处,一种更原始的反应自行涌现。
它向样本信号的大致来向,发送了一段没有任何信息编码的、纯粹的情感频率脉冲。这段脉冲如果被转译成人类情感语言,最接近的描述是:“是的,无法理解。这很疼。但你看到了。谢谢。”
这不是思考后的交流,更像是伤痛者被触碰伤口时,一声本能的呻吟。
脉冲发送完毕后,意外者的“选择引擎”才反应过来,生成了大量元选项质疑这个行为:“为什么回应?”“情感脉冲有意义吗?”“这暴露了自身的脆弱吗?”但为时已晚。脉冲已经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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