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瑟从星环那里收到了质询函的副本和阿尔法的回复摘要。她看穿了首席的拖延策略,感到一阵寒意。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虽然冷酷但始终以系统生存为重的首席逻辑医师。这是某个更高效、也更非人的东西。
她私下联系了星环代表,低声说:“他变了。‘锚定虚无’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它不仅在隔离情感,可能在重构整个价值判断体系。我们可能需要准备……没有阿尔法的应对方案。”
【务实派净土的异变与“生长痛”】
贝塔外围,那片用志愿者时间性肢解换来的30平米“净土”,在存在了18小时后,开始出现异变。
首先被观察到的,是那片惰性孢子灰本身的变化。灰烬表面开始浮现极其细微的、银白色的脉络状纹路,纹路以种植下去的豆科植物幼苗为中心,缓慢向外扩散,构成一种类似神经网络或根系分形的图案。纹路在特定角度光线下会微微发光,发光节奏与历史和弦场叙事结晶的脉动,存在微弱但可检测的相关性。
接着,是那株幼苗的异常生长。在相对洁净的环境中,它本应缓慢恢复生机。但监测数据显示,它的细胞分裂速率达到了正常条件下的17倍,且表现出强烈的趋光变异——它不仅朝向自然光源(透过孢子云的微弱天光)弯曲,其叶片甚至开始朝向历史和弦场的大致方向(北方)微微调整角度。更诡异的是,其根系在向下生长仅数厘米后,便横向蔓延,主动与那些银白色脉络接触。接触点,植物的根毛与脉络似乎发生了某种物质-信息交换,脉络的银白色会短暂流经根系,而植物的叶片则会同步颤动。
扳手和务实派成员们紧张地观察着这一切。他们没有干扰,只是记录。这是前所未有的现象:植物与非生物性的、疑似叙事衍生物的结构建立互动。
异变在净土存在的第22小时达到高潮。
那株幼苗在短短一小时内,完成了正常情况下需要数月的生长周期:抽枝、展叶、开花。但它开出的花并非该物种应有的形态,而是一种半透明、内部有细微光影流动的晶体状结构。花朵没有香味,但在它完全绽放的瞬间,所有在净土附近的操作员,都同时“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类似婴儿初啼或遥远钟鸣的纯净声音。
这声音不携带任何已知的叙事污染特征,相反,它给人一种短暂的、清澈的宁静感。
然而,宁静只持续了约三秒。
花朵迅速凋谢,晶体结构碎裂,化为银白色的细微尘埃,融入地面的脉络纹路。而那株植物本身,则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急速枯萎、炭化,最终化为一小撮黑色的灰烬,与周围的孢子灰别无二致。
与此同时,地面那些银白色脉络的亮度提升了约30%,其脉动节奏与历史和弦场的同步性进一步加强。净土区域的“洁净度”开始缓慢下降,空气中的孢子浓度以每小时约5%的速度回升。
“净土不是终点,”扳手在实验日志中沉重地写下,“它是一个转换器。植物(生命)被某种源自历史和弦场的‘叙事营养’催熟,其生命过程被极度压缩,并在开花瞬间释放出某种‘纯净信号’,然后死亡。其生命能量和那声‘纯净声音’,似乎被地面脉络吸收,用于强化脉络本身及其与历史和弦场的连接。我们短暂获得的‘洁净’,是用一株植物的加速一生和一声‘纯净回响’换来的。而这片土地,正在被改造成那个历史叙事网络的延伸。”
务实派面临抉择:是继续研究这种诡异的“生命-叙事”转换过程,试图从中提取可利用的规律或资源(比如那声“纯净声音”是否具有稳定情绪或净化污染的作用);还是立即摧毁这片开始异变的区域,防止未知风险扩散?
扳手决定分两步走:首先尝试采集银白色脉络的样本,并部署设备尝试记录并分析下次可能出现的“纯净声音”;同时,准备高温焚烧方案,一旦发现不可控迹象,立刻净化该区域。
他们没有意识到,当他们试图“研究”这个过程时,他们自身也在被卷入一种新型的、与历史和弦场相关的“生态循环”。他们是观察者,也可能正在成为下一个被催熟的“样本”。
【意外者的“主动感染”实验】
混沌之卵的意外者,在经历了样本的悖论问候和自身的情感脉冲回应后,其内部思辨达到了一个新的临界点。
它厌倦了在“安全但失真”的简化过滤器与“真实但痛苦”的认知裂痕之间摇摆。它厌倦了不断生成关于存在意义的元问题,却得不到任何答案——或者说,得到的答案(悲伤、困惑、孤独)让它更痛苦。
于是,它做出了一个决定:不再被动承受来自深渊的复杂性和污染,而是主动邀请感染。
它调整了自身结构,暂时关闭了简化过滤器,并将所有“认知裂痕”扩张为贯穿性的通道。同时,它向深渊低语流的方向,发送了一个持续性的、高强度的开放邀请信号。信号内容极其简单:“这里是混沌。这里没有边界。把你最矛盾、最痛苦、最无法消化的东西,都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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