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愿意合作，往后需为我执行一些危险任务。”
“不过你只是我最后的底牌，非到万不得已不会启用。你可以继续过平静日子，和若兰共度安稳时光，每月还有十万港币收入。”
“或许整年都不会派你出任务。”
“别嫌条件苛刻。付出才有收获。若我白白施恩，你也不会真心信任我，对吧？”
“以上就是我的提议。同意与否，给我一句实话。”
“再提醒一次，别犹豫太久。你耗得起，若兰耗不起。”
“再拖下去，她真的会被改造成冷血杀手。”
说完，苏天汉端起咖啡，轻啜一口。
他允许徐夕沉默。
像徐夕这样的人，不慕权势，唯有耐心引导，才能让他做出选择。
必须由他自己点头同意，苏天汉才愿意真正启用他。若强行拉拢，难保此人不会在将来突然反噬，成为难以控制的隐患。
这样的风险，苏天汉从不碰。
他对这件事本身并无太多顾虑。
毕竟他曾看过那部港片，对剧情脉络了然于心，自然也清楚徐夕内心真正的挣扎与渴望。
对一个人的想法洞若观火，胜负早已分明。
徐夕低着头，没再说话。
思绪如潮水般翻涌，权衡着前因后果。
他对苏天汉的态度正悄然转变。
这个人和其他人不一样。虽也有收服之意，却从不遮掩目的，不设陷阱，不用胁迫或利诱那一套老把戏。
所有条件都摊在台面。
你能得到什么，你要付出什么。
没有虚伪的温情，也没有隐藏的算计。一切清清楚楚，由他自己决定走哪条路。
这种直来直往的方式，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尊重。心里的抵触，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最关键的，是若兰的存在。
他相信苏天汉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也没必要。
只要能见到她，真相便一目了然。假不了。
苏天汉的目的只是让他合作，而非取他性命。
一想到答应之后，或许就能和若兰过上安稳日子，徐夕的呼吸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也清楚苏天汉的分量。
曾是香江风云人物，如今虽不如当年显赫，但仍是警司，执掌九龙警署。
这样的人，有能力兑现承诺。
“好，没问题。”
“只要苏sir能做到你说的，这交易我接了。”
“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沉默片刻后，徐夕终于开口应下。
苏天汉听罢，嘴角微微扬起。
最难的一关，已经跨过。
至于剿灭701这个暗杀组织，在他看来并不复杂。
再强也不过几百号人。
而他手握警署实权，调动人力、情报、武器，皆有渠道。
要办这事，绰绰有余。
他并不急于行动，略一思索，才缓缓说道：
“现在先按兵不动。”
“你把所知道的关于701的一切，全都写下来，整理成一份资料，特别是核心成员的信息。”
“做完这些，你就等消息。”
“我可以告诉你，七天之内，这个组织就会从世上消失。”
“你要的结果，我会亲手送到你面前。”
话不多，但字字笃定。
徐夕没多言，只点了点头。
在咖啡馆里，向店主借了纸和笔，他坐下来立刻把所有知道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写了出来。
每一个细节都交代清楚，没有任何隐瞒。
既然选择相信苏天汉不是在欺骗自己，那他对那个所谓的“杀手组织”自然不会再有半分认同。
也许曾经有过情义，可如今的那些人早已失去了人性，只剩杀戮的本能。
他们已经无法回头。
也许终结生命，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归宿。
写完一切，他将纸张交到苏天汉手中，沉默片刻才开口。
“这些就是我全部所知的内容。”
“但我离开701部队已有五六年，现在的驻地情况、内部变动，我并不了解。”
“接下来，一切听你指挥。”
他的语气平静，眼神却格外坚定。
苏天汉接过资料，粗略翻阅后递给雷洛。
随后从口袋中取出一部手机、一份文件、一张持枪证，还有一张银行卡，一一放在桌上推给徐夕。
“这部手机只能联系我一个人。”
“这份文件是送你的，一栋别墅的产权，地下室配备了任务所需的所有武器和弹药。若有额外需要，直接找我。”
“卡里现有五十万港币，每月还会打入十万，足够你日常使用。”
“至于这张持枪证，你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交代完毕，苏天汉站起身来。
雷洛随即跟上，两人没有多言，转身离开。
咖啡厅内重新安静下来。
徐夕仍坐在原位，望着桌上的物品出神。
嘴角微微下压，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他对金钱、财富本无执念。
但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因为他不再只是为自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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