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注意到，苏天汉已经动手了。
电光火石之间，维克托还在格挡招架，苏天汉忽然抬手一挥——
一道刺目闪电撕裂空气，直奔脖颈而去。
咔！
人头飞出两米远，尸身仍僵立原地，双眼圆睁，满是错愕。
他到死都没反应过来——苏天汉竟用闪电斩断了他的命脉。
明明刚刚还在以武技对决，下一瞬却祭出超自然之力，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娜塔莎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天汉会直接下死手。
这不过是一场冲突，至于杀人灭口吗？未免太狠了。
可苏天汉手上早就不止几百条人命，再多一条又如何？
他是神盾局的人，有权裁定生死。
但他更清楚，身份绝不能暴露。
一旦泄露，那些隐于暗处的存在便会盯上他——比如掌控时间线的古一法师。
那位大能时常窥探命运之河的波动，若他察觉异常，必将出手干预。
在实力未足以抗衡之前，他必须步步为营。
娜塔莎脸色发白，颤抖着指向维克托的尸体：
“你为什么非得杀了他？就算他该死，也不该这么草率处理！”
“托尼都说了，要把他活着带回神盾局审讯。”
“或许能撬开他的嘴，挖出情报；就算失败，尸体也有研究价值。”
“你为何偏要一击毙命？”
面对质问，苏天汉只是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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