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头儿可不是无名之辈，那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为了变种人的未来，他连自己人都能舍弃。
这群人至今按兵不动，毫无大动作，反而更让人警觉。
他隐隐感觉到——暴风雨，正在路上。
处理完维克托，苏天汉一身轻松，和托尼回到酒吧，继续对饮。
酒一杯接一杯，喝到深夜，三人脚步虚浮地走出门，在附近找了家酒店落脚。
各自开了三间房。
托尼一看这阵仗，立马皱眉：“有必要开三间吗？太浪费了。”
他凑近苏天汉，压低声音：“咱仨挤一间得了，反正天快亮了，省点钱不好？”
抠门到这种地步，还在精打细算？
娜塔莎冷冷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嫌弃。
别看他喝得摇摇晃晃，其实脑子清醒得很。这小子又打什么鬼主意？苏天汉冷笑一声，直接对托尼道：
“你又在盘算什么好事呢？还想三个人挤一间房？想得倒美。”
“我可不会跟你们俩凑一屋，你们要是乐意，大可以自己睡一张床去。”
托尼本以为能靠几杯酒就把人忽悠瘸了，结果人家根本不吃这套——娜塔莎酒量硬得离谱，他自己反倒先倒下了。
见他灌了那么多还嘴硬，托尼忍不住吐槽：“你怎么这么不懂过日子？神盾局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省着点花会死吗？”
“将就一晚能累着你？三个人搭个铺怎么了？”
这话一出，连空气都变得油腻起来。娜塔莎懒得理他，直接夺过苏天汉手里的房卡，转身就走，进门倒床，秒睡。
人走了，托尼还杵在原地发愣。苏天汉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语气讥讽：
“你在这傻乐什么呢？我看你是真入戏了——家里五房姨太太还不够，现在连娜塔莎都不放过？你到底图什么？”
托尼一脸震惊，盯着苏天汉直摇头：“你该不会有洁癖吧？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换我早沦陷了！”
“你没看见娜塔莎看你的眼神？勾魂摄魄啊兄弟！她那不是喝酒，是放蛊！你居然面不改色？我真是服了！”
他完全代入了角色，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被美人计围猎的对象。但他们早就识破了套路，偏偏不拆穿，就看她怎么演。
“我赌她回房根本没睡。”苏天汉冷冷开口，“已经联系上级，把维克托的情况报上去了。”
他瞥了托尼一眼，语气更冷：“你还行不行了？就这么点定力？一个女人晃两下你就晕头转向？”
“你这副德行，当叛徒都嫌你骨头软。也不想想娜塔莎是什么人？那是带毒的玫瑰，碰一下就得见血。”
“留她在身边，一是防她搞小动作，二是盯死她每一步。”
原本还想借着酒劲干点出格的事，结果被这一通话说得彻底熄火，像被人当头泼了一桶冰水。
托尼悻悻道：“你真是太扫兴了，不想跟你聊了，我去冲个热水澡冷静冷静。”
顿了顿，又试探性地问：“不能跟娜塔莎同房，咱俩挤一间总可以吧？”
苏天汉简直想一脚把他踹进电梯井。谁要一大清早就睁眼看见这张脸？
“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别在我这儿碍眼。”他语气不耐，“我还有正事要办，别耽误我。”
“都快天亮了你还办什么正事？”托尼眯起眼，突然坏笑，“该不会是等我走了，好偷偷摸进娜塔莎房间吧？”
“呵，装什么正人君子？支开我，自己玩暗度陈仓是吧？越想越像那么回事……”
话越说越难听，苏天汉懒得再解释：“闭嘴吧你，满嘴荤话，像个什么样子。”
“我说的正事，是查她到底在干什么。”
“你想不想知道她现在在干嘛？”
托尼立刻来了精神：“那还用说？喝成那样回去肯定先洗澡换衣服……你说你是不是有门路？别吊胃口了，赶紧亮家伙！”
其实在和娜塔莎接触时，苏天汉早已悄悄在她身上植入了一个微型窃听摄像装置——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那玩意儿能实时传输画面和声音。
他掏出手机，连接信号。几秒后，屏幕上出现了清晰影像。
画面中央，正是娜塔莎。
她没洗澡，也没换衣，而是站在窗边，低声讲着电话。
通话内容，一字不漏，传了出来。
托尼当场愣住，瞳孔一缩——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明明亲眼看见娜塔莎喝得烂醉如泥，瘫在角落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转眼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活蹦乱跳？
他忍不住转向苏天汉，语气满是震惊：“这女人绝对是影后级演技！难怪你一直说她跟别人不一样。”
“我也以为她跟我一样，脑袋已经晕成浆糊了。”
“谁能想到她是装的？差点就被她骗过去了。”
苏天汉却一脸平静，仿佛见怪不怪。神盾局的人要是没点手段，早就在地狱街这种地方被人撕碎了。
他淡淡道：“你忘了她是谁了？她可是神盾局的特工，不是酒吧里随便晃荡的花瓶。”
“别因为她长得够辣，就忘了她有多能打。”
托尼猛地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
“别拍了，”苏天汉冷笑，“拍再狠也没用，脑子该空还是空。”
“与其在这自残，不如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这话点醒了他。托尼二话不说，转身冲进洗手间，哗啦啦捧起冷水往脸上泼。
再出来时，眼神总算清明了。他快步走回苏天汉身边，压低声音问：“有情况？”
苏天汉抬手示意他闭嘴，顺手调高了窃听器的音量。
娜塔莎的声音清晰传来——
“能不能让我听一次……我父母说话的声音？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我都给你们送了这么重要的情报……”
托尼眼神一紧。他们瞬间明白，她说的“情报”，就是维克托的死。
动作真快。刚解决掉维克托，她立马联系上了幕后主使，第一时间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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