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托尼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可能是真的。
这家伙虽然坑过自己好几次，但从不拿命开玩笑。
如果真想宰他，何苦绕这么大一圈？
他冷静下来，理清思路：先研究基因，确认适配性。
等结果出来了，再考虑注射增强版超级血清。
谁会傻到先打药再查数据？那是找死。
想到这儿，他眼神一凝，下定决心，直视苏天汉：
“你那增强版超级血清，一支多少钱？”
在他眼里，钱从来不是问题，只是数字游戏。
可这句话出口，苏天汉却忍不住心头一热——成了。
“咱俩之间谈钱？太生分了。”他笑着摆手。
呵，生分？你之前坑我的账还没算呢！
托尼冷笑：“别跟我来这套。我知道你们那边的人，嘴甜得能滴出蜜。”
“听着像真心实意，其实啊，盯的就是我的钱包。”
“直接报数吧，我不想欠人情。”
既然你非逼我开口，那别怪我不客气。
苏天汉嘴角微扬，缓缓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在心里默默加了几个零。
数字一出，托尼差点没跳起来：“一支血清九位数？！你这是抢劫！”
“你自己都说成功率低得离谱，万一失败，我这笔钱不就打了水漂？”
“你是不是觉得，我托尼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苏天汉，你太过分了！”
他双眼圆睁，怒气冲顶，整个人都快炸了。
苏天汉却不慌不忙，轻飘飘回了一句：
“哟，瞪眼吓人？你以为你是灭霸我就会怕？”
“刚才是谁非要我开价的？我不说你还催，我说了你又说我宰你。”
“到底想怎样？怎么道理全让你占了？”
一旁的麦格里迪全程围观两人斗嘴，眼看这超级血清的风险高到离谱，心里也渐渐打起了退堂鼓。
他心头猛地一震，连呼吸都顿了半拍，脑中飞速权衡着——这超级血清，到底该不该用？
他当然渴望变强，也想活着走出这片死局。可万一……真变成了丧尸呢？那一瞬间，恐惧像冰水灌顶，脊背发凉。
“哥，你刚才说，这增强版的超级血清会让人变成丧尸，是真的吧？”他声音微颤，眼神里透着藏不住的慌。
光顾着忽悠托尼，竟忘了这丫头还在旁边听着。她脸色发白，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显然被刚才那句“变丧尸”彻底吓住了。
苏天汉一眼就看穿她的恐惧，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别慌啊小祖宗，托尼都答应做实验了，还能让你出事？”
“有他在，哪儿来的生命危险？你只管信他就行。”
信他？麦格里迪嘴角一抽，心里直翻白眼。这人要是说哪个女明星身材火辣，她或许还信三分。让他搞科研？算了吧！
她冷笑开口：“夸女人漂亮是他的强项，要他研究血清？省省吧！赶紧找别人，这种事他根本搞不定。”
这话，简直是他平时嘲讽自己的翻版。麦格里迪一字不落，原样奉还。
眼看鱼儿马上咬钩，她突然来这么一出，这不是搅局是什么？
肉都到嘴边了，哪能容它溜走？苏天汉急了，连忙使眼色，恨不得直接冲她眨眼打暗号：收手吧小姑奶奶，别砸我生意！
可麦格里迪装看不见，巴不得继续踩他痛脚，冷冷补刀：“我看他就不像个靠谱的科学家。”
“听说这血清值九位数，你看他吓得脸都绿了。真有钱的人，会这副德行？”
“富贵险中求，连这点胆子都没有，还谈什么研究？可笑。”
这话像刀子一样戳进托尼耳朵里。他猛地抬头，脸色涨红，怒道：“谁说我买不起？钱在我眼里就是个数字！”
“苏天汉说一支血清九位数是吧？好，我买三支！”
苏天汉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事儿不是快黄了吗？怎么突然又要加码？
他压住心头震动，沉声提醒：“三支可不是小数目，你可想清楚了。”
“咱们规矩明摆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别等我把东西给你，你又反悔。”
托尼嗤笑一声，挺直腰板：“男子汉说话算话，我能反悔？”
连这丫头都知道这笔钱有多惊人，他又岂会轻易放手？
他早就料到苏天汉迟早会去找别人谈，今天必须把交易坐实。
“咱俩认识多久了？你还不了解我？”他淡淡道，“三支血清而已，我现在就开票。”
说着，从口袋掏出纸笔，手腕一抖，刷刷几下，一张九位数的支票已然成型。
他将支票递过去，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拿去验，数清零，过后别找我扯皮。”
苏天汉接过支票，指尖微颤。
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么多钱落在自己手里。
哪怕只是张纸，那串数字也足够震撼心神。他死死盯着，心跳加速，不断默念：冷静，冷静……这是真的。
告诉自己，绝不能在他面前露怯。要是真栽了跟头，这家伙肯定笑到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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