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也不会现身于此。
他目光一抬，语气笃定：
“答案不言而喻。你要查军方的蛀虫，我要挖神盾局的内鬼。”
“目标一致，何必试探？”
“这人要是不揪出来，迟早是个大雷，必须马上动手，没得商量。”
最棘手的是，这家伙牵连的势力太广了。
不止军方被渗透，连神盾局都卷了进来，可见他背后盘根错节有多深。他沉声对苏天汉说：“神盾局也掺和进去了，真是出乎我意料。在我印象里，他们还算干净。”
“呵，”苏天汉冷笑一声，“你别说了，再说我真要笑出声。别把神盾局吹得那么高大上。”
谁心里不清楚？神盾局早就是个烂摊子，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哪是什么清白机构？
苏天汉摇了摇头：“街头刚爆发枪战，两个帮派火并，到现在都没查清是哪两方在斗。”
“最让我心寒的是，一听说地狱街出事，我们的人居然直接退场——躲得比谁都快。”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种场面，军方也差不多，套路一套接一套，防不胜防。
那人却道：“但你是指挥官，手握实权，真想查，哪有查不出来的？”
“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又是画饼，还顺带捧他上位。
苏天汉挑眉：“你太高看我了，我要真有这本事，何必跟你联手？”
“早就能单干了，还等得到今天？”
罗德尼尴尬一笑，干咳两声，没再接话。
他的手下已经收手，不再缠斗。
可另一边，绿巨人浩克和麦格里迪的厮杀依旧狂暴，拳风震裂地面。
他催促道：“赶紧去救你朋友，他撑不了多久了。”
“再不去，他就得死在浩克手里。那家伙根本不是人，招招致命，疯得彻底。”
“而且恢复力逆天，打不死。”
苏天汉皱眉——本是为了谈合作才拖到现在，结果刚谈完就想把他踢走？
一点情分都不讲。
他冷声道：“咱们是合作关系，不是我单方面干活。”
“浩克我来挡，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对方听懂了，要演就得演全套。
但他还是压低声音提醒：“待会儿我会让手下朝你们开火，你借机带浩克离开。”
“但有一点——不准用雷电能力对付我的人。”
得怕成什么样，才反复强调这一条？
苏天汉差点笑出来。
他还不至于蠢到用电刑招呼军方的人，普通手段足够应付。
“就算你不提，我也知道分寸。”他淡淡道，“不会动用超能，放心。”
话说到这儿，也该走了。
苏天汉转身欲飞。
就在他腾空刹那，罗德尼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喊住他：“等等！还有件事！”
起飞都准备好了，又叫停？
苏天汉心头一堵，语气都硬了几分：“老哥，有话一次说完行不行？别总搞这套‘最后补充’，我都腻了。”
“这可是救命的事！我朋友还在挨打，再晚一步，人就没了！”
罗德尼讪讪一笑，也知道理亏。
两人光顾着谈合作，竟把超级血清的事撂在了一边。
这还是看到他动用超能力，才猛地想起那支超级血清的事。他立马转向苏天汉，语气里带着点尴尬。
“最近太忙，这事还真给忘了。你别跟我计较啊。”
哪来那么多废话？直接说重点不行吗？苏天汉眼神一冷，直接甩过去一个警告。罗德尼浑身一颤，立刻缩了脖子，赶紧改口。
“呃……我是不是又啰嗦了？行，这次不绕弯子——我就想问问，那超级血清，研究得怎么样了？”
他都惦记多久了？这东西可不是普通项目，他当是泡面三分钟就能出锅？
见他急成这样，苏天汉忍不住冷笑。
“这才几天工夫，你就指望我们搞出成果？你当这是煮方便面呢？”
一句话怼得罗德尼哑口无言。可他又怎能不急？自从亲眼见过那支血清的威力，他就魂牵梦萦。只要搞出来，一支超级军队就在眼前。
诱惑太大，谁能不动心？
他叹了口气，苦着脸对苏天汉道：“你也体谅我一下，军方那地方水深得很，压力山大的。”
“我不过是想变强，你也懂这种心情吧？”
既想掌握权力，又想快速崛起，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苏天汉淡淡开口：“再急也得按规矩来。小树苗得慢慢养，才能长成参天大树。你要是硬拔，不仅长不高，连根都得毁。”
“你知道研发这玩意儿有多难吗？成千上万次实验，都不一定能出结果。”
“真要投入使用，必须反复验证。托尼在这方面是行家，你们又是老交情，不如去跟他聊聊。”
罗德尼一愣。他只知道苏天汉手里有血清，怎么？托尼也有份？
“等等，我没听错吧？你让我跟托尼合作？我记得那血清不是在你手上吗？”
苏天汉微微一笑，顺势把话抛出去。
“怪我刚才没说完——托尼一直缠着我要血清，走到哪跟到哪，烦得我受不了。”
“最后干脆把我手里的三支全卖给他了。现在，他正带着团队闭门研究呢。”
罗德尼当场懵住。这么大的事，托尼居然只字未提？
这家伙太不地道了！要不是苏天汉说出来，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他咬牙切齿：“这人怎么这么阴？是想独吞成果？”
“早看出他不是省油的灯，等他研究成功，立马量产，回头一脚把军方踢开。”
“背信弃义，典型见利忘义的小人！”
苏天汉轻笑一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再正常不过。白纸黑字的协议能管住表面，管不住人心。”
“别说托尼不清白，你罗德尼，也没那么干净吧？”
他是故意把局势搅乱，让两人斗起来，自己好坐收渔利。
“无商不奸，这话真不假。他也是为自家集团打算。”
“该说的我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你要真碰上托尼。”
“千万别透露这消息是我告诉你的。”
罗德尼挑眉，随即冷笑。
“放心，这点职业素养我还是有的。军事机密，我还不至于蠢到往外捅。”
“这事，我自会处理。”
话音刚落，苏天汉转身就走，准备去救麦格里迪。这一回，罗德尼没再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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