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道：“是你电晕我的！我要报仇！”
“我最讨厌你！我要把你打趴下！”
口齿不清，语无伦次，还要撂狠话。苏天汉听得直摇头：
“就你这水平还想放倒我？不如先回医院做个手术，把舌头捋直了再来叫阵。”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家伙脑子确实不太灵光，真要成长起来，还得再进化个十年八载。
他忽然想起实验室里的浩克——明明已经变回普通人了，怎么又出现在这儿？
这事透着诡异，苏天汉心里打了个问号。
“我乃绿巨人浩克！今天必须把你打趴！”
话音未落，他就扯着破锣嗓子狂吼起来，声浪刺耳，像喉咙里卡了砂纸，听得人鸡皮疙瘩狂冒。
吼完便扑上来，拳头裹挟劲风，直轰苏天汉面门。
苏天汉心中苦笑：真是倒霉催的，全怪自己实力还没到家。
要是再强一点，早一矛送他去见阎王，哪用在这听他鬼哭狼嚎。
原本还想留他一命，可看他这副德行，也只能黑手伺候了。
可惜这巨人的脑子转不过弯，压根想不到别人是故意让他三分。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浩克的拳头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眼看就要砸中苏天汉的脸。
他依旧站着不动，围观群众急得跳脚：
“还不闪？脸都要碎了！快躲啊！”
亲眼见过他斩杀罗斯，众人早已将他视作人类最后的希望。
一个是有血有肉的人，一个是力大无穷的怪物。
他们只愿苏天汉能赢。
而此时，浩克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标志性的、令人胆寒的一笑。
但凡苏天汉一笑，准没好事——下一秒铁定要挨揍。这回也不例外，他已经在心里默默倒数了。
眼瞅着时间跳到零点零一秒，苏天汉身形一闪，直接窜到了绿巨人浩克身后。浩克一拳砸空，空气都被撕出闷响。
可这家伙反应也够快，立马转身又是一记重拳甩来。拳头带风，力道凶猛，换别人早就被轰飞了。
“反应倒是挺灵敏，”苏天汉轻啧一声，“差点小看你了。不跟你玩了。”
嘴上说着要走，脚却没动。这话一听就是在激人。绿巨人哪能让他就这么溜了？还打得正上头呢，哪肯收手？
雷光在拳锋炸裂，浩克怒吼着再次扑杀而来。
苏天汉腾身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转，腰腹发力，旋身就是一脚，直踹浩克某个极其脆弱的部位。
这招太脏，正常人压根不会用。属于街头混战才有的阴招，毫无武德可言。
可苏天汉不在乎。是你把我逼到这份上的，别怪我不讲规矩。
浩克一脸茫然，完全没料到还有这种操作。刚才那一脚根本没防住，结结实实吃下整套伤害。
刹那间，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嘶吼响彻天际。
“咔”的一声闷响从身体深处传来，像是骨头碎裂，又像内脏移位。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浩克双眼翻白，踉跄几步，“轰”地跪倒在地，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嘴里发出断续的哀嚎。
他懵了，疼得神志不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世上怎么有人下这么黑的手？！
我规规矩矩打架，你背后偷袭就算了，还踢那种地方？！
我要回家！我要找爸妈！让他们灭了你！
围观群众集体僵住，一个个倒抽冷气，脸色发青，不少人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同款位置，仿佛感同身受。
有人看向苏天汉的眼神变了——这人不能惹，太狠，太邪门。
今天算是开了眼：原来超级能力不只是能量对轰，还得会阴、会损、会出其不意。
正面对刚不算本事，能让你站着进来，爬着出去，那才叫真强者。
一瞬间，全场竟生出几分对浩克的同情。碰上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纯属倒霉催的。
谁让他出门没看黄历，撞上了苏天汉？
浩克自愈力强是强，可这伤……怕是得躺一阵子才能缓过来。
麦格里迪在半空看得直皱眉，飞过来拦在中间，语气都有点不忍：“行了，浩克都成这样了，差不多得了。”
“咱撤吧，别打了。”他顿了顿，竟补了一句，“这孩子……怪可怜的。”
苏天汉差点笑出声。刚才喊着“干死他”的不就是你？现在倒做起菩萨来了？
“你忘了？前脚你还被他追着锤，差点当场交代。”他冷冷盯着麦格里迪，“现在看他惨，就心软了？”
“谁还没点恻隐之心？”麦格里迪叹了口气，“起初我也想拿下他，可他块头虽大，脑子跟小孩一样单纯。”
“看你把他收拾成那样，我……真有点看不下去。”
“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您不是最常说这句话吗？手下留情吧。”
苏天汉挑眉。这小子，学得还挺快，居然反过来劝起自己了。
其实他本就没打算赶尽杀绝。他对浩克，和对罗斯，从来就不是一回事。
“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那个山洞的事？”
麦格里迪一脸茫然，皱着眉看向苏天汉：“你跟我说过？真没印象。”
这小子记性差得离谱。苏天汉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我说过啊，你怎么转头就忘？年纪轻轻脑子就不顶用了是吧？还得我再给你讲一遍。”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我进过一个山洞，碰上一件怪事——我见到了绿巨人浩克。但他不是现在这副怪物模样，而是……恢复成了原本的人类形态。”
麦格里迪眼睛一亮，这才猛地想起来：“对！你说过！他变回普通人了！”
他盯着眼前这个重伤倒地的男人，声音发紧：“所以……如果真是你说的那个浩克，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迷雾太浓，真相未明。正因如此，苏天汉才没下死手。
“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他冷笑，“我和你一样懵，一点头绪都没有。”
电光火石间，麦格里迪明白了——苏天汉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他，而是想留活口查清楚。
而自己还在傻乎乎地求情？简直像个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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