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背影,菲索尔低声喃语。
苏天汉一进会议室,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非索尔身上——那人正大剌剌坐在他惯常的位置上。
他心头一震,手指微颤,随即强自镇定,默默在心底安慰自己:没事的,别慌……
见人齐了,苏天汉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压迫感:
“这些日子我处理别的事,没及时回来,先跟大家道个歉。”
此言一出,满室哗然。
指挥官给他们道歉?开什么玩笑!
大卫非尔立马起身,语气惶恐:“您千万别这么说!您是我们的头,怎么能跟我们说对不起?我们可担不起啊!您这是要吓死我们吗?”
听这话说的,一个个胆小如鼠,好像多忠心耿耿似的。
若不是苏天汉早已掌握内情,差点就被他们这副诚恳模样给骗过去。
他盯着大卫,缓缓开口:“你……真这么想?”
“我就是心里过意不去啊,兄弟们天天玩命,真是不容易。就说前几天地狱街道那场火拼吧。”
“那么多人赶过去,个个都挺能耐的。”
苏天汉这话一出,现场立马安静了。众人纷纷低头,谁都不吭声——他们心知肚明,这话听着像夸,实则是刀。
他和托尼关系铁得能穿一条裤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内情?
这哪是慰问,这是来清算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就看谁撞枪口上了。
“你们平时不是嘴皮子利索得很吗?怎么现在一个个哑巴了?”
谁敢接话?这个时候开口,那就是往枪眼上撞。谁都不傻,只能听着苏天汉一句句往下压。
当指挥官的好处就在这儿——不仅能发号施令,还能随便骂人。你要是敢顶一句,立马罪加一等。没人敢碰他的逆鳞。
“前几天地狱街道出事,我让托尼回神盾局,调弟兄们过去支援。”
“结果呢?为什么没一个人跟着去?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苏天汉眼神扫过全场,见这群人低着头装鹌鹑,就知道他们是想靠沉默蒙混过关。
做梦呢?以为不说话这事就能翻篇?
沉默持续了好一阵,依旧没人站出来。苏天汉嘴角扬起,轻笑一声:
“是我小瞧你们了,真行啊,一个两个都成精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是吧?”
“既然你们不开口,那我就点名了。”
“大卫非尔,你先来解释一下——那天为什么没去地狱街道?”
枪打出头鸟,一点不假。正因为他是带头的,苏天汉第一个就点了他。
从苏天汉踏进神盾局那一刻起,大卫非尔就知道躲不过这一劫。
他也早准备好了说辞,刚才沉默,不过是想听听别人怎么应对。
等了半天,底下鸦雀无声,他反倒踏实了。
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语气沉稳:“我没去,是有原因的。那天我正在查一桩案子,在别处发现了个变种人。”
“他扰乱公共秩序,我接到消息后立刻带人赶往现场处理。”
库兹马一听这话,差点当场冒汗。
这理由……是我的啊!
他本来打算等苏天汉问到自己时搬出来挡箭的,结果被大卫非尔抢先一步,直接截胡。
他低声冲旁边的非索尔嘀咕:“我的说辞被他抢了,待会儿我讲啥?”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早有安排。
大卫非尔之所以底气十足,是因为有人提前给他递了情报。
那份所谓的“案卷”,是他趁非索尔不注意,悄悄调包塞过去的。
偷梁换柱,一手操作,所以他才能站在这里,面不改色地应答。
非索尔压低声音回他:“你就顺着他说呗。他是队长,咱们就说当时一起去了案发现场,不就完了?”
这主意听起来似乎可行,但漏洞明显——那么多人集体出动?神盾局是没人了吗?
库兹马皱眉:“这么扯,怕是瞒不住吧?”
非索尔耸肩:“我给你指了路,你不走,我能怎么办?你自己掂量着办。”
此时,大卫非尔正对着投影仪讲解变种人的情报,画面一张张切换,煞有介事。
底下两人还在窃窃私语,苏天汉早就看在眼里,冷声道:“你们俩嘀咕什么呢?”
库兹马一惊,连忙起身:“我们在同步案情!最近这个案子我们也在重点跟进。”
“我们怀疑背后有个大组织,实力深不可测,远超想象。”
“他们正在搞的另一个项目,是研究各种变种人。”
不止大卫非尔抢了话头,连非索尔也插了一脚,库兹马顿时坐不住了。
他猛地一撑桌沿,噌地站起身,直视苏天汉。
“指挥官,我先汇报一下情况——这个案子,一直是我亲手在跟。”
“那天接到群众举报,说有变种人在闹市区出没。我立刻带人赶过去,结果一到现场,就看见个庞然大物站在街上。”
“我们当即发动围剿,几轮攻势下来,那家伙应声倒地。可就在我们准备上前控制时,他突然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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