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在床沿坐下,却没动筷子,只是看着她。
钱昕昕确实是饿了,也顾不得形象,快速地吃了起来。
糖醋排骨外酥里嫩,酸甜适度;清炒时蔬清脆爽口;冬瓜汤清淡鲜美,温暖妥帖地安抚了她空荡荡的胃和过度消耗的体力。
纪煜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眼神温柔。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沾上的一点点酱汁,动作自然亲昵。
钱昕昕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暖黄的床头灯下,他侧脸的线条异常柔和,眼神专注,仿佛此刻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就是看着她吃饭。
“看什么?”她有些不自在地问。
“看我老婆吃饭。”纪煜回答得理直气壮,嘴角噙着笑,“好看。下饭。”
钱昕昕耳根微热,低下头继续吃,嘴里却小声嘀咕:“油嘴滑舌。”
“肺腑之言。”纪煜纠正,手指卷起她一缕垂落在颊边的长发,在指尖缠绕把玩,“昕昕,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乖。”
乖?
钱昕昕差点被汤呛到。
这个词跟她钱昕昕有半毛钱关系?
她抬起眼,瞪他:“你再说一遍?”
“特别乖。”纪煜从善如流,笑容扩大,带着一丝得逞的坏,“又乖又软,让人想……”他倾身靠近,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耳廓,“……再欺负一遍。”
钱昕昕的脸“腾”地又红了,这次是真的气的。
她放下筷子,伸手就想拧他:
“纪煜!你还有完没完!”
纪煜大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逗你的。快吃。”
他不再闹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偶尔帮她夹菜添汤,目光却始终胶在她身上,那眼神,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钱昕昕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又莫名地有点享受这种被全心全意注视的感觉。
她加快速度吃完,放下筷子,感觉胃里暖暖的,人也恢复了些力气。
纪煜立刻收拾好碗筷,又递给她一杯温水。
钱昕昕接过,水温刚好。
纪煜收拾完,重新坐回床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放在她后腰的部位,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精准地按在酸胀的肌肉节点上,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打圈,带来一阵令人喟叹的舒缓感。
钱昕昕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放松下来,靠在了他怀里。
“这里?”纪煜低声问,手指移到另一侧。
“嗯……往下一点……”钱昕昕闭着眼,指挥道。
纪煜依言调整位置和力道,像个最专业的按摩师,耐心而细致地为她服务。从后腰到肩颈,再到紧绷的小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和偶尔钱昕昕舒服的叹息。
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他们,气氛温馨得不可思议。
按了好一会儿,钱昕昕感觉身上的酸痛缓解了不少,人也彻底放松下来,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纪煜停下动作,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温柔:“还疼吗?”
“好多了。”钱昕昕懒懒地应道,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让她安心。
“那就好。”纪煜亲了亲她的发顶,手臂收紧,“睡吧,我抱着你。”
身心俱疲后的放松让她很快被睡意侵袭。
窗外的月色温柔地洒进来,见证着这一室静谧的温馨。
——
自从“售后风波”后,纪煜像是彻底解开了某种封印,或者说,找到了婚姻生活的“终极乐趣”。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夜晚的缠绵,而是将“亲密互动”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两人日常的每一个间隙。
早晨,钱听听往往还没完全清醒,就会被他以“晨练有益健康”为由拖入新一轮的“运动”。
白天,如果两人都在家,他总能找到理由腻过来,书房、客厅、甚至厨房,都可能成为他一时兴起的“战场”。
晚上就更不用说了,仿佛不将她折腾到筋疲力尽、沉沉睡去,这一天就不算圆满。
起初,钱听听还半推半就,甚至有时也会被他撩拨得情动。
但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尤其她还要处理庞大的商业帝国日常事务。连续几天高强度、无节制的“夜间活动”加上“日间偷袭”,让她开始感到力不从心。
钱昕昕的身体在充分的休息和某人(心不甘情不愿但勉强算)克制的“售后服务”下,终于慢慢恢复。
高领丝巾和改为电话的访谈,帮她渡过了最初几天的“见光死”危机。
但危机过后,钱昕昕看着镜中气色逐渐红润、眼神也恢复清亮的自己,再看看身边那个只要在家、视线就恨不得长在她身上的男人,心里拉响了新的警报。
她,钱昕昕,钱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门人,不是某种专门饲养来供人……咳,享乐的珍稀动物。
她需要工作,需要思考,需要属于自己、不被荷尔蒙和某人灼热视线打扰的时间和空间。
尤其是,当纪煜那双深邃的眼睛开始在她身上逡巡,并且开始以“帮你放松”、“促进血液循环”、“巩固疗效”等五花八门的理由,试图将“售后服务”延伸到卧室及以外的区域(比如书房沙发、厨房流理台、甚至阳台的落地窗前)时,钱昕昕的危机感达到了顶峰。
这男人,根本就是一台不知疲倦、且自带GPS定位的永动机!
食髓知味,诚不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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