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念头很快被他掐灭。
钱昕昕那女人,精明得像狐狸,记性好得像电脑,对规则执行得一丝不苟。
万一被抓个现行,他毫不怀疑,等待他的会是“刑期”无限期延长,甚至可能真的被扫地出门。
他赌不起。
只能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磨蹭。
纪煜强迫自己躺回床上,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第一万零八只羊时,窗外天色终于蒙蒙亮了。
他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动作快得像离弦的箭。冲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战斗澡,刮了胡子,甚至喷了点她喜欢的木质调香水。
镜子里的男人,虽然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失眠的痕迹),但精神亢奋,眼神发亮。
他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半。平时这个点,钱昕昕应该刚醒。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主卧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心脏砰砰直跳,竟然比第一次签几十亿的合同还要紧张。
“咔嚓。”
门把转动,门……没锁!
纪煜心中一喜,看来她也不是完全铁石心肠,或许……也在期待?
他放轻动作,推开门。
主卧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大床上,被子隆起一个弧度,钱昕昕背对着门侧躺着,似乎还在睡。
纪煜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露在被子外的白皙的后颈和柔顺的黑发上。
一周了,整整一周,他没敢这么近地、这么肆无忌惮地看她。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极轻地拨开她颊边的发丝,露出她安静的睡颜……看得他心猿意马,口干舌燥。
纪煜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
这一周的禁欲和憋屈,此刻化作了汹涌的冲动。
不管了!先吻醒再说!
他俯下身,灼热的唇迫不及待地想要印上她柔软的唇瓣,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刑满释放”,宣告他的回归和……所有权。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秒——
钱昕昕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冷的眸子,还带着初醒的朦胧水汽,但在对上纪煜那双写满了赤裸欲望和迫不及待的眼睛时,瞬间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了然和冰冷的嘲讽?
纪煜的动作猛地僵住,唇停在距离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他看着她清醒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那股澎湃的冲动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醒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未退的情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试图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点,“早啊,老婆。一周不见,想死我了……”
他说着,又想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吻。
钱昕昕却偏开了头,避开了他的唇。她的动作不大,但拒绝的意味很明显。她甚至用手肘微微撑起身体,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平静无波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禁令到期了?”她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却没什么温度。
“到期了!今天正好第七天!”纪煜立刻回答,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终于听到了赦免令,眼底重新燃起希望,“你看,我记着日子呢,一秒都没多,一秒都没少!老婆,我保证以后……”
“嗯。”钱昕昕打断了他的表忠心,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穿着丝质吊带睡裙的上身。
纪煜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喉结滚动,身体里的火苗又开始蠢蠢欲动。他伸手想抱她:“昕昕,这一周我……”
“别碰我。”钱昕昕再次避开了他的手,声音依旧平淡。她甚至微微蹙起了眉,脸上露出极其细微的、类似不适的表情。
纪煜的手僵在半空,满腔的热情和欲望被她这接二连三的冷水泼得快要熄灭。他看着她蹙起的眉头和略显苍白的脸色,心里那点被拒绝的不爽,忽然担忧取代。
“你怎么了?”他凑近些,仔细看着她的脸,“脸色不太好,不舒服?”
钱昕昕垂下眼睫,没看他,只是用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声音更轻了些:“嗯。生理期,肚子有点疼。”
生理期?!
这三个字,如同三根冰锥,狠狠扎进了纪煜刚刚燃起熊熊烈火的心脏里!
瞬间透心凉!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从急切、渴望、期待,变成了错愕、僵硬,最后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绝望的茫然。
生……理……期?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刑满释放”、准备大展身手、连本带利讨回来的时候来?!
这一周的精神折磨和肉体忍耐,好不容易熬到头了,结果告诉他,还得再憋至少四五天?!
老天爷,你玩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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