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无悔一点头,
空灵立马凑上来表示想跟着。
木无悔摆摆手:
“你别去,清孽司那地方,你进去不合适。”
空灵张了张嘴,没再坚持,只嘀咕了句:
“总不带我去。”
木无悔投了个无奈的眼神,
转身上了楼,打开水龙头,
没有放一点凉水,
就直接用热水,
冲掉身上从墓里,
带出来的疲惫和寒气。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伤口已经被蜈蚣煞气的力量治好了,
正当她扭头出浴室门的时候,
忽然发现自己的额头,
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贴近镜子仔细端详,
额头中间是个芝麻粒大小的黑点。
原来这地方可没有,
她不由的想起玉妃来。
抬手间,一朵血红色的杜鹃花出现在眼前。
眉宇间,多了一丝忧愁。
然后才拿着手中的杜鹃花出了浴室。
她换上一件黑色高领长裙,
裙摆上空无一物,
但是她当初一眼看中的第一件。
头发吹得半干,
松松挽了个髻,
插上手中自己变换出的杜鹃花。
小蜈蚣这回没缠手腕,
安静盘在那朵杜鹃花旁边,
像件别致的头饰。
银链子自己缠上腰间。
她才拎起黑色挎包,
刚要下楼,
阴物房那方向,
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
一个声音,
直接扎进她脑子:
“臭丫头!你身上那味儿。
怎么有股子梅花味?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又是那块嘴碎的邪布。
木无悔脚步没停,心里回了一句:
“你先学学怎么叫人。叫对了,再聊。”
邪布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怒气:
“你说什么?!
臭丫头你敢这样对老子,
老子可是吸了你的血。”
“叫‘主子’。”
木无悔心念,
冷冰冰地截断它,
“没大没小的破布。”
这话扔过去,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这嘴皮子怎么,
好像利索了不少,
还有点似曾相识的刻薄。
她脑子里,
闪过王建国那张冲锋陷阵的破嘴,
还有空灵平时那套溜须拍马的调调,
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邪布那边忽然没声了,
岑,又一次吃瘪了。
木无悔能感觉到,
那边传来一阵烦躁的波动。
她没再理会,走下楼梯。
姜寒已经等在门口,站得笔直。
见她这身打扮,
他眼神愣了一下,
但很快移开,
只简单说了句:
“咱们,走吧。”
二人出了铺子,
站在街边等车。
已经是下午了这个点,
人们都回家准备过年,
车还真是少得可怜。
姜寒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
一辆灰色轿车,
悄无声息地停在他们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灰隼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头儿,木小姐。”
灰隼朝两人点了点头,
目光在木无悔身上停留了一瞬,
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
“这身,有点像我第一次见金老板的模样。
他那会儿很爱穿黑色。”
木无悔心里微微一涩,
但那股涩意很快化开,变成一点暖意。
像师父,也没什么不好。
她没说什么,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姜寒坐在了副驾。
车子朝着西郊开去,
最后在青山医院,
那栋灰扑扑的大楼前停了下来。
木无悔看着医院大门,愣了一下:
“007仓库在这?”
“嗯。”
姜寒点头,一边下车一边解释,
“仓库在医院地底。
这块地皮,最早是宋末的乱坟岗,
后来上面又叠了近代村民的坟。
那口黑棺椁,是五年前一次地面塌陷才露出来的。
看棺木和旁边残破的碑文,
也是宋末的东西,里头埋的,我们绝的是个旱魃。”
他领着木无悔和灰隼往医院里走,
穿过空旷寂静的走廊,
空气里,消毒水味混着一股子土腥气。
“而且医院建在这,
一方面是利用现代建筑,
和大量活人阳气辅助镇压,
另一方面,也确实方便我们看守。
那口棺,现在挪到了特设的333号病房,
用特殊布局引聚生气镇着。”
木无悔跟着他,眉头慢慢皱紧:
“你们怎么断定里面就是旱魃?就因为年份?”
姜寒脚步没停,指了指窗外:
“你看这医院周围,树种单一,
多是耐旱的胡杨,沙土地,
草都长得稀稀拉拉。
冬天别的地方的松树还好,
可医院附近的,
年年枯死。
这地方,邪门就邪门在,阴气重得滴水,
可偏偏又带着股,
旱魃才有的焦燥味儿,
这么多年,周边下雨都少。
我们综合这些迹象,
才推测底下压着个厉害的旱魃。”
木无悔想起,师父也曾说过那是只旱魃。
不过玉妃也是旱魃,
可玉妃山却山清水秀,
除了地脉阴煞,并无大旱之象。
这差异。
她立刻想到了那个对玉妃施展邪术的神秘道人,
还有那座被槐安铸利用的“垂泪镜堂”。
看来,旱魃与旱魃也不同,
这其中必有的门道。
而青山医院这个旱魃。
是被自然形成的,还是。
也和槐安铸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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