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司命并没有感受到预期中司灵恼羞成怒扇下来的大嘴巴子，疑惑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司灵近在咫尺的脸。
司灵青色的眼眸中，有浓到化不开的悲伤。
司命沉默了。
司灵轻声道，“司命，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但至今，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在做什么。”
“只是，我一直都在为这个世界上的众生收尸，收敛众生最后那一点残灵。”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司灵深深看着司命黑色的眸子。
“有一天，我收回的对象，是你。”
“答应我。”
司命轻轻笑了。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司灵侧脸上滑下来的发丝，轻声道，“好，我答应你。”
司灵脸色柔和了许多，“你执掌众生命运，你的承诺，是不可以不兑现的。”
司命笑着嗯了一声，“是啊，所以，只要我答应的事，我都会做到。放心了吧？”
司灵终于轻轻笑了起来。
然而，这一刻的感动并没有持续太久。
下一秒，司命又恢复了贱样，伸手捂在自己胸前，“所以你现在把我按在地上，还封锁了空间，我主动嘟嘴你也不满意，难道你下一步是打算扒我衣服趁人家无法反抗，然后对人家为所欲为么……”
司灵脸色骤变，嘴角抽筋一样疯狂抽搐，怒火从胸口直冲天灵盖。
完全出自本能，司灵反手十几个大嘴巴子铺天盖地扇向司命头上脸上。
“我他么就不应该觉得你能正经起来！”
“王八蛋！司祭为什么没砍死你的！”
“他不砍死你，我来亲手了结你个贱人！”
“打死你个王八蛋！”
司命被扇得嗷嗷惨叫，双手乱挥，根本挡不住，只能一咬牙化作一团黑雾，带着撕心裂肺的惨叫，钻入了虚空。
“你个午夜凶灵！你给我等着！”
“今天就先放过你，下一次……”
“下一次……”
“不准打脸了！”
司灵看着遁去的黑雾，沉默了好一会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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