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华没有立刻回答甲贺忍蛙。
他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层层枝叶,落在高耸入云的神树上。月光勾勒出巨树的轮廓,仿佛隐约能看到内部涌动的粉色流光。
时拉比……就沉睡在那里。
时华收回视线,转向身旁的伙伴们:
“时拉比既然大老远将我传送过来……那么任何人都别想打扰到祂沉睡。俗话说得好,打蛇打七寸。”
“大岛宏一背后的那位‘大人’才是关键,能让他如此恭敬的称呼,对方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沙奈朵眸光微动,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嗯。”
时华微微颔首,
“现在出手,只会打草惊蛇。大岛宏一那边一旦失去联系,他背后的人很可能会直接遁走。”
“到时候再想揪出幕后之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咱们总不能一直守在秘境里,等着他们下一次出手。”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锋芒,锋芒却不凌厉,像是夜色中一把悄然出鞘的刀,冷而沉:
“但如果,等大岛宏一口中的‘大人’赶到……到那时,渔翁的角色,就该换个人来当了。”
夜风拂过,带起草丛沙沙作响。
“索罗亚克,你继续盯着大岛宏一那边,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甲贺忍蛙和我留下来,应对突发情况。”
“明白。”
闻言,索罗亚克点点头,身形一晃,再度幻化成走路草的模样,隐入了草丛里。甲贺忍蛙则纵身一跃,回到了藏身的枝头。
时华转过身,看向沙奈朵:
“闺女,麻烦你回去一趟,将这边的情况告知两位前辈。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有祂们坐镇,我们能少很多后顾之忧。”
“你们也要小心。”
随即,沙奈朵顿时消失在原地。
时华摸了摸腰间属于暴飞龙的高级球,提到沙奈朵后,这家伙倒是安静了一会儿,但现在它又憋不住,开始抗议着要出来。
“再等等。等正主出场,有你表现的时候。”
空间里的暴飞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哼鸣,算是应了。安排好一切,时华重新将注意力投向位于神树之上的战局。
火光骤然炸裂。
狠辣椒的红色辣椒头吐出一道炽烈的火焰,本意逼退从侧翼包抄过来的两只萨戮德,却不料火焰擦过附近的枝叶。
火势借着夜风迅速蔓延,眨眼间便引燃了周遭几根细枝。橙红色的光映在神树古老的树皮上,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甲贺忍蛙!”(波导)
下一刻,夜空中开始有乌云聚拢,细密的雨丝从天而降,打在燃烧的枝叶上,蒸腾起缕缕白烟。
火势很快被控制住,时华松了口气,心中庆幸,还好有甲贺忍蛙在。丛林的天气本就变幻无常。
神树上,激战的双方都只是抬头看了眼突然落下的雨,便继续投入战斗,并未起疑。
另一边,频繁施展“鼓击”招式的轰擂金刚猩敲打树桩鼓的左手猛地一滞,动作慢了半拍。
也就是一刹那的迟缓,一只萨戮德的“臂锤”狠狠砸在了它的左肩胛上。轰擂金刚猩闷哼一声,后退半步,手中的木鼓险些脱手。
浅草拓真甩了甩被雨水打湿的头发,面色沉凝。长时间的激战,加上左肩留下的暗伤,轰擂金刚猩的节奏终究还是乱了。
浅草浩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焦急地凑到父亲身边,问道:
“爸……怎么办?它们根本没法沟通。”
萨戮德们依旧虎视眈眈,眼神半点不曾松动。显然,打到现在,祂们也没有退让的意思。再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别说治疗轰擂金刚猩的暗伤,
更没机会让他得到萨戮德的认可。
浅草拓真没有回答儿子的问话。他目光复杂地低头望向树底的湖泊,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轰擂金刚猩作为他的初始宝可梦,年轻时,他们彼此约定好,要一起站上R国的巅峰,一起争夺冠军的宝座。
可就是十八年前的那场意外,轰擂金刚猩的左肩落下了永久的暗伤。这些年他寻遍名医,试过无数方法,都无法根治。
再过几年,他的年龄就要超过冠军挑战的限制。那个约定,那个他们用整个青春许下的约定,真的要变成永远的遗憾了吗?
“再坚持一下。如果实在不行……”
“住手。”
话未说完,一道悠远且苍老的声音从神树深处传出。所有的萨戮德同时停下攻势,面露敬畏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浅草拓真心头一凛,循声望去。
“笃……笃……”
拐杖敲击在树干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缓慢而沉稳。一道身影从神树内部缓步走出,那是一只明显年事已高的萨戮德。
与那些年轻力壮的族人不同,祂的毛发呈现出古老树木般的灰褐色,藤蔓缠绕的身躯上遍布着岁月的痕迹。
“长老!”
周围的萨戮德齐声低头,语气恭敬。就连之前那只最为凶悍的领头萨戮德,此刻也低下了头颅,退到一旁,让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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