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一边走一边看玉符,笑得合不拢嘴。
“看见没?大家都在夸你!你是咱们农教最红的小师妹!”
金龟咿了一声回应。
白言走在去万象殿的路上,通讯玉符不停震动。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满是无语。
他才离开半炷香的时间都不到,内部频道里和龟灵有关的帖子已经不下百条。
白言小声嘀咕了一句。
“小祖宗,你可争气点,快快长大。我还等着你入门那天,教主夸我呢。”
万象殿门口,白言整了整衣冠,等待守门值班弟子通传。
而另一头,碧霄还在带着金龟巡山,逢人就展示。
“看!咱们农教的新师妹!”
金龟趴在她手心里,脑袋缩在壳里,只露出一双黑豆似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有人伸手想摸,它就把脑袋缩进去。
等人走了,又探出来。
碧霄被它这副模样萌得心肝颤。
“太可爱了!龟灵!你再打个嗝!刚才那个嗝!”
金龟没理她,把脑袋缩进壳里,一动不动。
碧霄戳了戳龟壳。
金龟还是不动,碧霄瘪嘴。
“小气。”
云霄笑着走过来。
“行了,让它歇会儿,你都折腾了一下午了,你不累龟灵还要休息呢。”
碧霄不情不愿地把金龟还给云霄。
“好吧,那咱们明天再带它出来。”
金龟从壳里探出脑袋,眨了眨眼,发出一声软糯的“咿”。
碧霄的心都要化了。
“它说话了!它跟我说话了!”
云霄无奈地摇头,把龟灵小心的安放在自己肩头,用灵力护住固定。
一手拉着妹妹往住处走。
仙宫里,白言站在苏渺面前,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苏渺靠在椅背上,听完点了点头。
“龟灵?名字还行。”
白言松了口气。
“收了人家那么多东西,就好好带,别让我知道你偷懒。”
白言挺直腰板,拍着自己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
“教主放心,弟子一定尽心尽力,将龟灵抚养成才。”
苏渺挥挥手。
“行了,去吧。”
“教主,三霄说愿意帮忙带着,以后弟子忙不过来的时候——”
“知道了。她们愿意带就让她们带,别耽误修炼就行。”
白言应了一声,退出去。
讲道之期将近,瑶光境内越来越热闹。
各地弟子纷纷赶回,传送阵一天到晚亮个不停。
镇元子被安排在瑶光境最好的客房里。
站在走廊下,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弟子,捋了捋胡须。
“这么多年轻人……都来听老夫讲道?”
旁边侍奉的弟子点头。
“回大仙,目前报名的一共七百万余人,这还是限额之后的。
没报上名的,说到时候站着听也行。”
镇元子嘴角抽了一下。
“站着听?”
那弟子挠挠头,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说只要能听,倒挂着也可以。”
反正前几次通天师祖讲道时,大家都是这么过的。
镇元子沉默了,感觉是不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倒挂就不必了。”
准提身着一身贵气繁复的天水碧袍子,银发束起,将自己打扮的很是华丽。
赤足从另一边走过来,瞧见镇元子站在廊下。
准提停下脚步,双手合十。
“镇元子道友,久违了。”
镇元子回了一礼,动作客气得像在应付一场不得不出席的应酬。
“圣人客气。”
两个人语气客气得像在跟陌生人说话。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起袍角。
准提率先开口。
“这些年,道友可好?”
镇元子点头,依旧客客气气的,丝毫没有想和准提聊下去的意愿。
“尚可。”
准提又问。
“人参果树,今年结得如何?”
“尚可。”
准提嘴角噙着笑,但那笑意只浮在面上,眼底是空的。
“道友还是这般惜字如金。”
镇元子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像在等什么人。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
准提知道,镇元子心里还搁着红云的事。
那朵红云,是镇元子这辈子唯一的朋友。
而红云的死,和西方有脱不开的关系。
这笔账,镇元子没算在西方头上,但也绝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准提垂下眼。
“镇元道友,当初——”
“不必提了。”
镇元子打断他,“过去的事,提也无益。”
即便现在准提给他道歉也无用,他没有资格替红云原谅对方。
谁也没再提那个名字。
但那个名字,就悬在两人中间,像一根看不见的刺。
“道友大度。”
准提只能说出这么一句。
镇元子没接话,转身回了客房,门在他身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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