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新居的蓝图绘就,虽知前路银钱缺口巨大,但全家上下心气十足,干劲更旺。
食肆与双摊的生意照旧,每日天不亮便需备足货品。
这日清晨,卤味摊前顾客络绎,备好的货眼见着就要见底。负责采买和后备的大房长子乔山毅见状,对正在切肉的乔林栋道:“栋弟,这边怕是撑不到午市,我再去肉铺订些下水与猪头,下午取货。”
“好,山毅哥你快去。”
乔山毅应了声,揣好银钱,便匆匆赶往城中主要的肉市。
清晨的街道已渐喧闹,贩夫走卒,车马来往。
他心中盘算着要订的数量和价钱,脚下生风。
行至一处相对宽敞的十字路口,忽闻侧旁传来一阵马儿嘶鸣与女子的惊呼!
只见一辆原本缓行的马车,不知何故,拉车的骡马受了惊,猛地向前一窜,车夫勒之不及!
马车旁,一位带着丫鬟、正欲横过街口的素衣小姐,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僵在原地,眼看就要被车辕带倒!
“小心!”
乔山毅不及细想,身体已本能地冲了过去。他速度极快,一把揽住那小姐的肩臂,用力向旁侧带开!动作间,马车粗糙的车辕边缘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两人踉跄几步,险险站稳。丫鬟这才反应过来,带着哭音扑上来:“小姐!您没事吧?!”
那小姐惊魂未定,脸色煞白,却仍保持着仪态,微微喘息着看向救她之人:“多、多谢公子相救……”
四目相对。
乔山毅这才看清对方容貌,清丽婉约,眉眼间带着书卷气的沉静,此刻因受惊而眼圈微红,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他心头莫名一跳,忙松开手,后退半步,脸上更觉灼痛,下意识抬手一摸,指尖竟沾了血丝。
“你的脸……”小姐也看到了他颊上那道明显的刮伤,血珠正慢慢渗出。
她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与焦急,未有多想,便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净的绣帕,边缘缀着细小的兰草纹样,递了过去,“公子,快按住伤口。”
乔山毅愣愣接过。
帕子带着极淡的、若有似无的清香,触感柔软。“……多谢小姐。”他依言用帕子按在伤处,目光却有些挪不开。
那小姐被他看得微微垂下眼帘,颊边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轻柔:“方才若非公子,小女子恐已受伤。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乔山毅。”他脱口而出,又觉唐突,补了一句,“家住乔家村,在城南码头做些小生意。”
小姐微微颔首,似要再言,旁边的丫鬟却急着催促:“小姐,时辰不早,老爷夫人该等急了。而且您衣衫……”方才躲避间,小姐的裙角沾了些尘土。
小姐闻言,只得再次向乔山毅道谢:“乔公子,大恩不言谢。今日仓促,改日再……”她话语未尽,便被丫鬟扶着,匆匆离去,走入熙攘人群前,又回头望了他一眼。
乔山毅握着那方还带着余温和清香的绣帕,站在原地,望着那抹倩影消失的方向,一时竟忘了脸上的刺痛,也忘了自己原本要去肉铺订肉的事。
心底某个角落,仿佛被那惊鸿一瞥轻轻触动,漾开圈圈涟漪。
直到感觉按着伤口的帕子已被血浸湿一小块,他才猛地回神。
“糟了,肉铺!”他慌忙将帕子小心折好,揣入怀中,也顾不上脸上伤口,快步朝肉市方向跑去,只是心神,却已不似来时那般全然在生意上了。
而另一边,匆匆离去的县丞之女周文敏,坐在微微晃动的马车里,心绪亦久久难平。
方才那青年坚实的臂膀、毫不犹豫冲过来的身影,以及他按着伤口、略显憨直却目光清正的模样,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她下意识摸了摸空了的袖袋,那方赠出的帕子……不知他,还会记得还么?
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期盼,悄然萦绕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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