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个月就花了三万多?”
“我想怎么花花多少我乐意。”
“钱是你挣的?”小雁依然冷冷地。
“我是你娘!你说过养我的。”
“我说一个月给你多少?”小雁冷冷的盯着娘。邹婶心中那个气啊,这个死妮子进门就跟娘算账,说话这个态度?!坐家里不接一把娘,娘这么远深更半夜被弄上火车,也不给娘备着吃的喝的用的,哪有这样不孝之女?进门也不搀扶着娘?坐那虎着脸,哪有这样待娘的?自己可是她亲娘!花她点钱她还敢数落?邹婶火一下蹦了出来跳起来手点着小雁叫着,“我是你亲娘!你看你摆个臭脸摆给我看,哪有像你这样不孝之女?娘花几个钱你数落着,你娘还生着病呢?”这一通叫嚷邹婶身体不舒服不好受,忙着坐了下来喝口水喘一喘匀匀气,这个不孝之女气死自己了。
小雁真是太了解自己这娘了,还是这样,现在还变本加厉了,小雁冷冷的问,“你怎么生的病?你生的什么病?”邹婶一下明白了转着眼睛,知道这妮子问得意思是他爹打的不是生病,最最最让邹婶没想到却是小雁下面的话。“他怎么不把你打死啊?你上医院干什么?你要被他打死了多好?你省事了他也省事了,我们大家都省事了。”小雁的话声不大,如五雷轰顶,汪师傅几个人都吓傻了,这叫什么话?怎么这么说?说出这样的话?邹婶万万没想到小雁会这么说?一下子懵了,说这么狠这么毒这么重的话?这是要自己死啊?自己是她亲娘啊?这妮子一向绝情不顾自己这亲娘,不顾家不顾她小弟,没想到对自己说得这么狠毒?自己怎么养出个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邹婶忍不住的心酸眼泪巴嗒巴嗒往下掉,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含辛茹苦苦苦撑着这个家,这妮子不帮衬自己还说这么狠毒的话?哪有这样的闺女?……
小雁知道娘心里一定怨恨死自己了,就是要让她知道断了她的念头,想都不要想再找自己要钱,再想让自己帮她那个所谓的家。“你还有脸哭?你是我娘?你就能随心所欲花我的钱呐?再说,这钱还不是我的,还是女婿家的,你娘还活着,她能随心所欲花你一毛钱吗?”小雁的话凶狠恶毒字字清晰。
邹婶不服气叫嚷,“我那是没有。”
“那你这几个月不是从我这剐了十几万吗?你给你娘了吗?”小雁大声质问。
邹婶一下气火了,“你这妮子太伤娘的心了,对你的亲娘你都这么狠毒!说话不分轻重……”邹婶的话还未说完小雁给打断了,“你也知道说话有轻重啊?你凭什么颐指气使的说李嫂?你凭什么恶语恶言对人家说人家是老妈子?人家是我花钱请来照顾你的,你凭什么奚落人家?你有什么本事?你有什么资格?你哪里就高高在上比人家强了?你还瞧不上别人?……”
“我就比她强!不像她,她男人都不要她了。”邹婶傲气自卑势的自尊着。
小雁摇着头“啧啧啧”嘴,满脸不屑阴阳怪气的说,“哎哟哟哟,看你能的!你比她强!你有男人要!你也不看看你那男人是个什么玩意儿?”邹婶瞪大着眼睛,都没想过小雁怎么这样说她爹?那是她亲爹啊?家丑不可外扬啊?“好吃懒做!脾气暴躁!滥赌成性!就这么个玩意,你还以为他是个男人?是个宝呢?他是没钱啊,他要有钱吃喝嫖赌样样都占全了!他还要你这个不知道死活不识好歹的老太太?你敢多说一句?多一句肋骨给你打断!你呢?你敢动吗?你敢再多说一句?多说一句试试?你就会像一只哈巴狗一样跪在他跟前,乞求他的怜悯!少打你几拳,少踢你两脚。你看看,你可敢乱动?”小雁咬牙切齿的话气得邹婶站了起来攥着拳头,浑身发抖,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这妮子这样说她娘说她爹?家丑不可外扬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这书是怎么读的?难怪古人说女人无才便是德。小雁知道娘不好受,必须要加重法码压压这不省人事的老太太。“怎么?说实话你听着不受用?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不爱听?可事实就是啊!你自以为你了不得!你有男人要!你可知道在那男人眼里你连狗都不如,你以为你比李嫂强啊?李嫂最起码她男人不中用她敢离婚。你呢?你敢吗?你敢提一个不字试试?叫你烧饭你不烧饭,打不死你的!叫你买酒你不买试试?你哪块皮痒痒?你还比人家强?你强哪儿了?你那男人拳打脚踢,你还是爬回去受着,你就是天生的贱骨头!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你这次回淮北不带钱回去试试?爹打不死你的!”小雁说话都咬牙切齿横眉冷对,小雁知道娘虚伪,这些事捂着不愿让人家知道,哪怕自己在家被爹打得伤痕累累对外也说自己摔着了,就是要撕下她虚伪的面孔,让她心里清楚清楚,她还在她自己编织的牛角尖里,觉得只要她自己搞钱回去就能救了那个家,爹和小弟他们就会对她好的,那哪里是个家?在她的助纣为虐下那已经是地狱了,她自己在地狱里习惯了不害怕,还非要自己也陪,觉得那样才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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