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吃着吃着突然抬起机灵大眼看了一眼,恼了!伸出那小糖杠子的手指头指着母亲冲父亲说,“爸爸!你看!她又那么看我!”
长青放下勺子看着老婆,“别这么看孩子吃饭。”转回头笑着拉住儿子嫩藕般的手臂吻着儿子小手指,“泽儿,记着,不要用手指指着任何人。”泽儿眨着黑珍珠般的大眼睛看着父亲点点头,放下了小手拿起骨头又啃了起来,小嘴巴巴的能吃,小腮帮子有力量,小牙齿厉害。
小雁听长青说了调整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调息一下自己的思绪,看长青吻着儿子小手指温声细语想起当年可是咬着自己手指,想都不能想,想了手指头都疼。这就是他亲生的呀!小雁不住调整自己也调整自己面部表情,别这小子看到了又叫,搞得自己好像是他后娘似的。这太正常了,小雁这时候三十来岁正是壮年火力盛,小孩子在自己身边嗷嗷叫总是嫌烦不耐烦不耐心,也没那心态,长青这时候不能说火力盛心态已经平稳,泽儿又是期盼已久才到来,长青有足够的耐心与爱对儿子。
江姐和宁嫂收拾好了全过来了,“小雁,你上去歇着,我们来收拾。”
小雁笑着,“你俩都收拾好了?宁嫂,看你收拾了两箱?”
宁嫂笑了,“我儿子蒙我爸妈照看,我给二老一人买了两身,儿子们一人买了一身,又备了些糖果坚果塞满了。”
小雁点点头,“都买了,没给你自己买一身?”
“我这衣服多好看,不要买。”宁嫂不好意思笑了。
江姐却说,“回家不穿这个了,回家我带了七身衣服,天天换,平时在这老家人又看不见。”小雁听着笑了,都什么心思啊?一个说平时工作服一样的衣服好看一个说不好看,回老家要穿另外一身,还天天换?需要这样吗?江姐自己也好笑,“主要买了平时干活舍不得穿,回家显摆显摆。”几个女人一个劲笑着,江姐问宁嫂,“你前夫今年还要来你这过年怎么办?”
“我让儿子跟他说了别上我家来,在他家陪他爸妈过年,来了我也不给他吃。”
“宁嫂,别这样,儿子心里不舒服。”小雁劝着。
“我儿子对他都无所谓的,年年忙,一年一身衣服都不晓得给儿子买,平时学费文具费生活费一毛不拔,来了拽得大爷似的幺五呵六的,我儿子也烦他。”小雁和江姐听着无奈,小雁更甚,小雁提都不愿提自己的爹,自己那爹也不买一块糖一块布,动不动甩手就打张口就骂是格外招人讨厌,转头看看儿子喝个汤和父亲在一块都那么开心,他爸把肉好吃的全塞他碗里,为他擦嘴巴擦小手,他爸呵护备至的尽全力带他玩,他的爸才是好样的,自己那爹都不能提。人实际上还是有感情的!在相互生活中产生感情,有血缘并不一定亲,自己和爹有血缘关系但一点都不亲,甚至是憎恨,自己从小到大没有父亲的温暖关爱,所有父亲该给自己的自己没有享受到,反而全在囡囡她爸这得到了;母爱也一样,自己在母亲那里没得到,所以凭着感觉带泽儿,泽儿老是烦自己,虽然自己也不断调整,心中也不断警告自己确是不能像娘那样,可一时急了一个放松自己又是娘那样,难道这是遗传?自己可不能像娘那样!……
长青和儿子都吃过了喝过了看小雁还在那发愣,长青伸出手捏着小雁下巴,“怎么了?累了吧?走吧,走吧。”长青伸手一手拉小雁一手拉儿子。“明天还要起早回老家呢。”
“嗯。是累了。”小雁撑着起来,明天回老家还有一大桌子菜要做呢。回到楼上小雁歪在床上,听着爷俩洗个澡都唱嗷嗷的,儿子的声音哄亮,坏了!坏了!儿子不是像爹吧?坏了!坏了!儿子可不能像爹,那就大麻烦了!像爹那样人绝对不行,为人做人他都不会,更不要做好了,做事爹也是懒惰怕苦怕累,哪里会做事了?小雁急的坐了起来,儿子要像爹那般可全毁了!爹那人在小雁的脑子里就摇铃时刻警醒着,所有的和爹对上的那就麻烦了,即便儿子声音洪亮象爹小雁都害怕。
长青围着浴巾抱着儿子,一边用浴巾帮儿子擦着头发擦好身上开开心心父子俩过来了。“老婆,你不是累了吗?困了吗?快躺下。”
小雁不愿在孩子面前提爹只是看着长青,“这孩子声音怪大啊?”小雁说的隐讳,长青乐了,抱着儿子入了被窝扔出大浴巾,不明白小雁之意,声音大怎么了?各人声音不一样有低沉的有高亢的,这孩子声音大洪亮稚子之声好听的很呢,声音大了怎么了?挺好啊?再看小雁这脸色这时候这神情这神色?噢?!小雁担心儿子像她爹一样?小雁这么多年最怕最不愿提她那爹,她怕儿子像她爹太正常了,但儿子和她外公出生的环境不一样,家庭氛围也不一样,自己和小雁爷爷对孩子教育肯定不一样,自己会严格教育儿子教导儿子,自己还指望着儿子成人接自己的班呢?小雁是怕了她爹了,哪怕像都觉得不好,真真正正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长青自信得意捧着儿子躺进被窝,理好被子抱好儿子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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