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是不纳小股东,但是有些退了的小股东现在又闹着要重新入股,烦不胜烦!正月里宋氏家族里的人,公亲、还有曾今入过股的小股东都挤老家吵吵嚷嚷要重新入股。”
王夫人爽快一人,“哎呦呦!不能放!我听老王跟我说我都害怕!”
“我当时都吓坏了,真正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怕死了!”小雁提到当时还心有余悸后怕着呢。
邹婶听过汪师傅说过长青借了不少钱,她对长青做多大的生意要多少钱没有概念,她这一个月就三千多点,寄两千回家自己留点就这,再多的就是王总家做生意好像好多钱,也不知道没概念。
王夫人爬下炕端着一篦子年糕,“这下好了,以后啊不让他们入股了,妈呀!怕死个人。”王夫人忙着端去蒸。
宁嫂好半天没见泽儿不放心跑出去找,冻得牙都咯咯响浑身打颤,更让宁嫂气不打一处来,泽儿一个人在院外堆雪人,他也不怕冷?北方的雪和南方的雪有点不一样,太冷的时候雪没有水分是不成团的,就这泽儿忙的热火朝天,一个人在那堆了一个雪堆,小脸冻的通红还挂着鼻涕小手通红,宁嫂火了,“你是讨打对吧?!”宁嫂说着揪着泽儿一把提起来,生气照泽儿屁股甩两巴掌,“赶紧的跟我回去!你是不怕冷啊?!你看看!你这衣服又湿了,这要晒不干,你就坐被窝里坐着吧。”宁嫂生气的夹起泽儿回屋,嘴上叨叨着。泽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堆不成雪人就这也很高兴,堆了一堆,可开心了,宁嫂说什么无所谓的,只是宁嫂打自己的小屁股有点受不了,一边手擦着自己的鼻涕,一边在宁嫂身上抹着,嘴里叨叨着,“不要打我小屁屁,不要打我小屁屁,打坏了怎么办?”屁股挨了两巴掌泽儿扭着闹着在宁嫂身上踢踹挣扎,“你不能打我!你不能打我屁股!打坏了怎么办?”
“我打不惊你的!打坏了怎么办?照打不误!这么调皮!这么不听话!你不晓得冷啊?!”
宁嫂太生气了,外面这么鬼冷的天气,他一个人居然在外面玩的鼻涕啦呼的?全身弄得湿哒哒的,就这他也不知道冷?!也不知道怕?!真是说不好这小子了!宁嫂气哼哼的夹着泽儿进了防风的门又进了家里,“小雁!你看这小子!一个不看紧了,在外面堆了个雪堆。”宁嫂把泽儿鞋脱了抱上炕站着,脱了外衣湿了的裤子,“你今天就在炕上吧,你看看你,内裤都湿了。”宁嫂恼着把泽儿裤全脱了,光溜溜一个小人还在炕上蹦蹦跳跳开心得很,哪有一点点觉得什么羞耻、害怕?!什么也没有!
小雁洗好手拿来干的内裤、衬裤忙着给儿子穿,这家伙小手扶在自己身上都感觉到凉,他怎么不怕冷呢?“泽儿,你怎么不知道冷不怕冷呢?”泽儿开心的无所谓的,刚才在外面玩得可开心了,虽然自己一直希望堆一个雪人出来,也没弄清楚为什么堆不出雪人,但是自己玩的真开心。妈妈说的这个?无所谓的!挂个鼻涕还开心的很。宁嫂搓来热毛巾先帮泽儿洗手又洗脸,泽儿快乐的享受着,刚才鼻涕挂脸上内裤都湿了一脸无所畏惧,毫不畏惧,我行我素。宁嫂气恨恨的擦抹干净小脸小手,“说聪明吧有时候真聪明,说笨吧有时候真笨!这么冷!在外面不冷吗?不冻手吗?你肯定冻手啊?小手都通红?你小子能不能长点心?长点心?那么冷,不能出去。”宁嫂叨叨收拾裤子、鞋,该洗的洗该刷的刷,就不能消停点,一个放松他就找出一大堆的事,自己才和他姥姥、娘说几句话的功夫,他居然跑出去就给自己闹出这么多事来?!
云蕾看着笑着端来几个蒸熟凉点的年糕,“来尝尝。”递给了泽儿,“要不要糖?”
泽儿接着坐在炕上手拿了一个,“谢谢嫂子,我爸爸妈妈不给吃糖,糖会坏了我的小牙齿。”小家伙可能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真忙累了,饿了吃了起来。“好吃。”小嘴有劲。
云蕾看着真是喜爱这小子,“小雁,这小子真招人喜欢,老人精一样。”
小雁哭笑不得,“就吃这一块不要人操心,平时都调皮死了,这么冷!他都不怕!一个人在外面堆雪人?哪个小孩这状况愿出去?他去!内裤都湿了还不回来。”小雁拿着儿子也是没有办法,就像宁嫂说的,有时候聪明吧真聪明,淘气的时候真淘气!傻的时候也傻的冒气!
云蕾听着笑着看泽儿,泽儿无所畏惧的大大方方吃着,仿佛吃的山珍海味,他妈说的那个人好像不是他。“小雁,他长的像你,泽儿,你妈妈肚子里的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小弟弟。”泽儿肯定的依然大口嚼着。
小雁一听有点恍惚,男孩?小雁的心里想要一个女孩,最好长得像他爸那样的全遗传他爸那样的小女孩,换句话说,就像囡囡那样的,高贵典雅人见人爱的女孩。
云蕾笑着,“小雁,小孩子家家,你猛一问,十有八九是准的,你这怀的八成是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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