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六年,何雨柱当院长的第二年。
开春的院务会上,他提了一件事。
“以后所有车辆,不得穿行开放区。外宾也好,内宾也好,一律在午门外下车。”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小声说:“外宾车队一直是从午门开进去的,这规矩改了好不好?”
何雨柱说:“午门是让人走的,不是让车走的。”
又有人说:“以前都这么过来的。”
何雨柱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副馆长老钱第一个表态:“我同意。”
其他人陆续点头。
规矩就这么立下了。
那年秋天,一位外国元首来访,车队第一次停在午门外。
外事部门的人捏了把汗,但那位元首走进去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午门,说了句:“很美。”
何雨柱听说后,正在库房里看一批新入藏的东西。他笑了笑,没说话。
那年夏天,故宫开始卖一样东西。
祈年殿造型的雪糕,奶油味的,一支五毛钱。
游客举着雪糕在太和殿前照相,成了那年的新鲜事。
阿满那年在报社跑文化口,特意跑来采访。
她举着雪糕在午门前照了张相,拿回去发在报纸上,标题写的是“故宫也有文创了”。
文创这词,还是何雨柱跟她说的。
晚上回家,她跟何雨柱说:“爸,我们报社的人都说,故宫现在不一样了。”
何雨柱说:“哪儿不一样?”
阿满说:“以前觉得是看房子的,现在觉得能玩了。”
何雨柱没说话,嘴角动了动。
那年秋天,香港远华实业又捐了一批东西。
清单送到何雨柱办公桌上的时候,他正在看文件。老秦把清单放下,站在旁边没走。
何雨柱抬头看他。
老秦说:“这批东西,三十六件。”
他翻开清单,一页一页念:“西周青铜簋一对,带铭文,十八字。战国错金银铜敦一件,通体蟠螭纹。汉代鎏金铜熏炉一尊,保存完整。北魏石雕佛头像一躯,高三十八公分。唐三彩七星盘一套八件,釉色鲜亮。”
老秦顿了顿,翻到下一页。
“宋代青白瓷梅瓶四件,一组,出自景德镇窑。元代釉里红玉壶春瓶一件,存世罕见。明代宣德青花缠枝莲纹碗一对,官窑款识。清代乾隆珐琅彩西洋人物图盘两件,宫廷旧藏。”
他合上清单,看着何雨柱。
“这批东西,随便一件拿出去,都是国宝级的。”
何雨柱没说话。
老秦说:“远华这些年捐的,够开一个专题馆了。”
何雨柱点点头,说:“入库单怎么写?”
老秦说:“照旧。香港远华实业捐赠。”
何雨柱说:“那就这么写。”
老秦站了一会儿,忽然说:“老何,这批西周青铜簋的铭文,我拓了一份。你看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宣纸拓片,放在桌上。
何雨柱低头看。十八个字,篆书工整:丰邢叔作伯姬尊簋,其万年子子孙孙永宝用。
他看了很久。
老秦说:“这种器型,国内现存的,一只手数得过来。三十年前被盗流失的,没想到还能回来。”
何雨柱把拓片还给他,说:“收好。”
老秦点点头,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老何,那件战国铜敦,是秭归屈原纪念馆当年丢的那件吧?”
何雨柱没说话。
老秦顿了顿,说:“这些远华的东西,院里都传遍了。没人问。但都知道。”
何雨柱看着他。
老秦说:“你放心。”
他走了。
那天晚上,何雨柱一个人在库房里待了很久。
他打开那几个柜子,一件一件看。
西周青铜簋,战国铜敦,唐三彩七星盘,还有那四件青白瓷梅瓶,每一件,他都记得。
现在都回来了。
他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老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来了,站在他身后。
“老何,”老秦说,“这批东西,比咱们这些年从国外追回来的那些,还多。”
何雨柱没回头。
老秦说:“那些是外交途径、司法途径,一件一件谈回来的。你这批……”
他没说下去。
何雨柱回过头,看着他。
老秦说:“我不问。但我知道,这批东西,回来得不容易。”
何雨柱说:“是不容易。”
老秦点点头,转身走了。
何雨柱又站了一会儿,把柜门关上,出去了。
那年冬天,故宫出了一本画册。
《光绪皇帝大婚图》,紫禁城出版社出版的,全套十枚明信片。印得精美,卖得也好。
阿满拿了一本回家,给何其正看。何其正翻着那些明信片,忽然说:“这午门,我年轻时去过。”
阿满说:“爷爷,您什么时候去的?”
何其正说:“解放前,跟师傅去的。”
阿满说:“那会儿有车进去吗?”
何其正想了想,说:“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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