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机械鸟“小季”之后,季寻墨在南部基地的每一个清晨,都变得无比“规律”。
早上六点整,分秒不差。
宿舍里还是一片寂静,只有于小伍的鼾声和林啸天偶尔的梦呓。
沈河倒是已经醒了,正轻手轻脚地整理书桌。
当看到季寻墨床上那只银鸟悄无声息地站起来,豆豆眼对准了还在沉睡的季寻墨时。
他默默推了推眼镜,加快了收拾速度,并贴心地捂住了耳朵。
下一秒——
“笃笃笃笃笃笃笃!!!”
一连串密集、清脆、富有节奏感的敲击声,如同疾风骤雨般落在季寻墨的额头上!
不是啄,是敲。
用的是“小季”那坚硬圆润的金属喙,力道适中,不会伤人,但足以穿透任何深度的睡眠。
“起床!时间到!能量补充!训练准备!”
“小季”一边敲,一边用那磁性嗓音进行语音播报,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醒神”。
季寻墨“嗷”一嗓子就被敲醒了,捂着发红的额头坐起来。
睡眼惺忪,一脸生无可恋。
他算是明白了,江墨白派这小东西来,绝对不只是为了传话和陪伴,这根本就是个智能的监工加活体闹钟!
“小季!我醒了!别敲了!”季寻墨压低声音吼道。
“小季”停止敲击,豆豆眼满意地闪烁一下。
然后蹦到他肩膀上,切换成叽喳模式,开始例行播报今日天气、湿度、建议着装,以及早餐食堂供应的特色菜品。
于小伍被这边的动静吵醒,迷迷瞪瞪地嘟囔:“老季......你家鸟又喊你上工了?”
林啸天也被吵醒了,打着哈欠笑道:“季哥,你这‘闹钟’......效果拔群啊。”
他现在完全理解为什么江墨白会说这鸟和季寻墨一样“吵”了。
沈河温和地笑了笑,递过来一杯温水:“往好处想,至少不用定闹钟了。”
季寻墨:“......”
洗漱完毕,吃过早餐,一天的充实生活便开始了。
上午在“砺锋馆”的基础训练并不轻松。南部基地的训练体系更注重夯实基础和团队协作。
一些看似简单的队列、步伐、协同发力练习,要求极高,做不好就得集体重来。
让习惯了保护基地更自由灵活训练方式的保护基地的“异能人”颇有些不适应。
但也确实感受到这种训练对纪律性和默契度的打磨。
而季寻墨凭借过硬的身体素质和在执行者部队站到吐的本能,很快跟上节奏,甚至成了他所在小队的示范。
“小季”则成了训练场上一个特别的存在。
时而安静观察,时而用磁性嗓音冷不丁冒出一两句点评,搞得同队几个南部基地学员神经紧绷,训练效果居然意外地好。
中午在食堂,季寻墨学会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无柰大小姐显然没放弃“约战”的念头,好几次试图在打饭队伍或者就餐区“偶遇”堵截他。
季寻墨充分发挥了在废墟中练就的潜行和危机预判能力。
借助人群、柱子、甚至于小伍那宽阔的身板作为掩护。
巧妙地“消失”在无柰的视线里。
几次下来,无柰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下午是相对自由的安排。
季寻墨本来想回宿舍补个觉,或者去训练场加练,却听到一个让他和于小伍都愣住的消息。
“啥?楚珩之在‘研思楼’开课了?!”
于小伍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前来报信的闻人镜一脸“你们快去看热闹”的表情,憋着笑:“对啊!就在‘研思楼’三层的阶梯教室!听说场面......相当火爆!”
研思楼,相当于保护基地的“教育楼”,是南部基地进行理论教学、学术研讨的地方。
季寻墨和于小伍对视一眼,好奇心压倒了一切,拔腿就往研思楼跑。
刚到三层,就听见某个大教室里传来楚珩之那特有的、冷静而清晰的嗓。
只是今天的语调,比平时更多了几分......肆意的锋芒?
“......恕我直言,贵基地这份关于‘异变者能量衰减周期’的数学模型,其假设前提建立在三次过时且样本量严重不足的观测数据上,外推置信区间宽到可以开飞船通过,结论毫无参考价值。”
教室内隐约传来压抑的吸气声和几声不服气的低语。
紧接着,又是楚珩之的声音,语速平稳却字字诛心:“还有这位同学刚才提出的‘利用高频能量脉冲干扰‘异变者’集群意识’的构想,想法很有创意。但请问,您考虑过能量源功率需求与便携性的矛盾吗?计算过脉冲频率与不同‘异变者’个体抗性的匹配误差吗?评估过对己方通讯及电子设备造成的附带损害概率吗?如果都没有,那这只是一个美丽的科幻故事。”
噗嗤。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季寻墨和于小伍扒在教室后门的窗户往里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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