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竹和普信战死之后,惑语拼死抵抗,以心神精血催动祸心魅语,却也……也被那小子粗暴破去,自身更是遭受重创,所有的孩子……都被他们救走了!
我们辛苦培育 汇聚了无数心血与生魂的血池也被彻底破坏,全被那个叫林默的小子毁了!”
“属下……属下因先一步去执行您的另一项密令,当时未在现场,但折返时正遇他们向外逃离。属下含怒出手,本欲将那小贼和赵德柱一并格杀,为兄弟们报仇,重夺血池……谁知……谁知那林默狡诈如狐,战力远超寻常宗师,他且战且逃,竟……竟将属下引入数头高阶异兽领地,借兽王之力不断消耗属下……”
左护法的声音充满了憋屈和恐惧:“后来……更有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名为裴问天的大宗师加入战团!
此人实力极强,拳法刚猛,几近武尊门槛!
他们二人联手,又有领域压制……属下……属下寡不敌众,一再受创……最后……最后不得不燃烧精血逃遁,前来寻您……”
他越说声音越低,头越埋越低,几乎要磕进雪地里,等待来自上方那位的最终审判。
异兽教教主静静地听着,琉璃银眸中的冰晶纹路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空气温度急剧下降,连飘落的雪花都在靠近他身体数丈范围时凝成了细小的冰晶粉末。
当左护法说到血池被毁时,他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眉梢似乎向上抬了微不足道的一丝,银眸深处,仿佛有两点极度冰冷的火焰悄然点燃。
他耗费无数心机时间在北境各处悄然布置,筛选孩童,建造血池,就是为了在山神白泽最为虚弱的周期,以特殊的童真血怨引动山脉中本就蠢蠢欲动的兽王,制造可控的,剧烈的血脉暴动,从而惊动白泽,逼其现身。
现在,左护法却告诉他,血池没了,孩子也没了,也就是说他前期所有的准备都在一天之内毁于一旦,手下两名得力大宗师折损,眼前这个仅剩的武尊护法,更是被一个大宗师和一个宗师联手追得如同丧家之犬,燃烧本源才狼狈逃回……
十年隐忍,十年谋划,眼看成功在即,却在开局不久,就被一个横空出世的战神学府小子,以近乎荒诞的方式,搅得天翻地覆,毁去大半根基!
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怒,如同沉寂了万年的火山岩浆,在他完美冰冷的面具下疯狂涌动。
但他强大的自控力,却让这股怒意并未外泄成狂暴的气势,反而内敛成一种更加可怕的冰冷。
他眼神平静地落在左护法身上,看着他那满头白发,断臂残躯,气息如同风中残烛的凄惨模样。
“所以,” 异兽教教主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更加柔和了一分,却让左护法瞬间如坠冰窟,“你带着本座赐予你的力量,带着圣教的期望,却在一个据点被一个宗师搅乱,又在后续被一个大宗师和一个宗师联手,一路追杀至险些丧命,最终只能靠燃烧你的生命本源,像条狗一样爬回来,告诉本座……”
他微微俯身,那双琉璃银眸近距离地凝视着左护法充满恐惧的眼睛,一字一顿:“……计划,失败了?”
左护法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牙齿咯咯打颤,想要辩解,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源自灵魂的颤栗。
异兽教教主直起身,轻轻拂了拂月白长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在掸去什么污秽。他再次抬头看了一眼高空的血色图案。
“边界那两个蠢货拖不了多久,不灭应该快到了。时间,不多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左护法身上,那目光中,再无任何情绪,只剩下绝对的漠然,如同神只俯视蝼蚁,在决定其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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