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
“不是因为我们姓什么。”她说,“是因为我们愿意留下来。别人可以走,我们可以不走。你回来了,我也留下了。这不是命定,是选择。”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下,很轻,但不是苦笑。
“所以……”他声音低,“我不是非得一个人扛。”
“你从来不是。”她说。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残玉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掌心看了会儿。青灰色的断口,像一道未完成的线。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梦见古村,满地残瓦,没人影,没声音,只有风在吹。那时他以为,那是过去。
现在他知道,那是未来还没长成的样子。
他把玉重新挂回去,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它还在。
“我以前总怕。”他说,“怕守不住,怕辜负,怕有一天,这片地什么都不剩。可我现在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再是替谁守。”他抬头,看着她,“我是为自己守。为我们守。”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靠了过来,肩膀挨着他的肩膀。两人并排坐着,谁都没动。
远处小学的国旗还在飘,旗杆底座的铜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暗格开着,族谱压在帛书上,没人去锁。真东西不怕晒,人心也不怕亮。
罗令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缝里还有点灰,是从刻痕里抠出来的。他没擦,也没洗。
他知道,明天还得去校舍看墙基,王二狗说新发现了一段石阶,可能是古道入口。李国栋早上提过,族谱里有个名字,和帛书上的符号对得上。赵晓曼已经整理好教学笔记,准备带孩子们读古越歌谣。
事情没完。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胸口的残玉。
玉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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