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令没去巡逻。他留在小学档案室,把虎符放进铁柜,锁好。出来时顺手关了灯,站在走廊里听了听——整栋楼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窗框的轻响。
他回到住处,从包里取出残玉,贴在胸口。玉是温的,但没发烫。他知道,今晚不会入梦。
九点,赵晓曼打来电话:“音频我已经转成文字稿,存进云盘,设了双重密码。链接分三段,我们每人一段。”
“好。”他说,“你也小心点。”
“嗯。我窗户都锁了。”
十一点,罗令坐在屋前抽烟。烟快烧到滤嘴时,他看见后山方向的树影动了一下。
不是风。
那片林子背坡,今晚无风。而且刚才那一晃,是蹲下又起身的动作,像有人在碑台外围趴着,用手机拍照。
他没出声,只把烟头摁灭,轻轻放在窗台上。
然后,他吹了声口哨。
不是长音,也不是急调,就是村里人叫狗的那种短促两声。
狗叫了。不止一只。
吠声一起,树影猛地一颤,接着迅速后退,几秒后消失在林子里。
罗令没追。他转身进屋,从床底拖出一个工具箱,打开,把虎符的档案袋塞进夹层。然后拿起手机,给王二狗发了条消息:“后山有人,拍了照就跑。通知下一班,重点盯碑台西坡。”
发完,他走到档案室,把铁柜钥匙重新检查了一遍。
回到屋里,他把残玉放在虎符档案袋上。
玉还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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