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了吗?”罗令说,“他没拿虎符,没站中间,也没念咒。但他修好了墙。”
王二狗皱眉:“这有啥特别的?”
“特别的是,”罗令声音低下来,“几百年后,还有人记得他修过墙。可那些拿符的、念咒的、站中间的,名字早没了。”
赵晓曼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那小像上。她没说话,但手指轻轻握住了罗令的手腕。玉镯和残玉再次相碰,微光又闪了一下。
“所以咱们守的,不是东西。”罗令说,“是做这件事的人。”
王二狗低头看了看自己染血的肩膀,又抬头看看壁画上那个修墙的背影。他慢慢站直,没再靠墙。他伸手摸了摸头灯,确认还亮着,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那咱们接着走?”他说。
罗令点头。他最后扫了一眼那片空白的主位,转身朝内室走去。地面裂纹越来越多,但排列有序,像是某种阵法的痕迹。空气中的铁锈味更重了,呼吸时喉咙发干。
赵晓曼跟上,脚步比之前稳。她的记录本还在包里,但她已经不再急着记。有些东西,记在心里比写在纸上更久。
走到内室门口,罗令停下。门框上方刻着四个古越文,笔画粗重,像是最后补上的。他辨认片刻,低声念出:
“信不灭,门不开。”
赵晓曼抬头:“和《守夜谣》里那句……一模一样。”
罗令没答。他伸手摸向门缝,指尖触到一道细槽,形状与虎符残片边缘吻合。他刚要取出来,突然听见王二狗在身后低呼:
“地……地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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