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触发机关。”赵晓曼轻声说。
“因为门不在星位上。”罗令看着地面,“这道门的路径避开了所有压力点,是设计好的逃生通道。”
他伸手推门,门没锁,开了一条缝。里面黑着,有股陈年的木头味,但没有霉气。
“有人常来。”他说。
赵晓曼正要说话,忽然停住。她指着门缝底下:“你看。”
一道极细的划痕,横过门槛内侧,像是金属拖过的痕迹。
罗令蹲下,用指甲刮了刮,发现划痕两端有轻微凹陷,像是固定过什么东西。
“绊索。”他说,“以前这里装过机关,后来被拆了。”
“为什么?”
“可能觉得不需要了。”他站起身,“或者,来的人变了。”
赵晓曼没再问。她把相机收好,确认所有照片已备份。罗令把竹匣重新放进背包,拉好拉链。
“我们得再回来。”她说。
“得搞清楚谁来过。”罗令看着那道窄门,“还有,为什么拆掉绊索。”
他们原路返回,这次走得分外小心。罗令用石片标记安全路径,每过一块地砖都确认机关状态。走到院门口时,他忽然停下。
“箭杆是干的。”他说。
“什么?”
“木杆。”他回头,“昨晚那几支箭,杆子没受潮。这屋里常年阴湿,按理说早该发霉。可它们像刚做好的。”
赵晓曼想起什么:“铁簇锈了,但木头完好?”
“对。说明机关平时是封闭的,只有触发时才通气。这宅子……在保护它自己的陷阱。”
她沉默片刻:“所以它不想让人碰东西,但也不想伤人至死?”
“不是杀局。”罗令说,“是警告。”
他们走出大门,石阶上的雾正在散。罗令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这宅子不认外人。”他说,“也不认带着目的来的人。”
赵晓曼站在他旁边,没说话。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他和刚来村里时不一样了。那时候他总低着头,像在躲什么。现在他站在断崖边上,眼睛却盯着更深的地方。
他们沿着原路下山,脚步踩在湿土上,留下浅浅的印。罗令背包里的竹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残玉贴着他的胸口,依旧没有动静。
快到村口时,赵晓曼忽然问:“如果刘大虎知道这里有绊索,他会不会回来?”
罗令脚步没停。
“他划了三短。”他说,“说明他想补上那一长。”
风从山脊吹下来,掀动路边的竹林。罗令伸手扶了下肩上的背包,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喜欢直播考古:我的残玉能通古今请大家收藏:(m.2yq.org)直播考古:我的残玉能通古今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