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现场,脚印已模糊,但排查后确认无异常。晚上,这件事被记入《联护日志》,页脚多了一行王二狗的批注:“信号可补,人不能等。”
第三天,罗令召集三村巡护骨干,在老槐树下重新校准信号节奏。他站在石板上,一句一句教:
“铃起即知险,三短两长唤,火塘若燃起,全村齐上坎。”
每人背三遍,签字确认。
演练结束后,赵晓曼把三村带来的巡护用具收进一个木箱,锁好,放在祠堂最里间的柜子里。钥匙交给三村各一把。
“不是谁管,是共管。”她说。
罗令站在门口,看着那箱子被推入暗处。他回头望了眼老槐树,树影斜在日志本上,刚好盖住“首次演练”那几个字。
傍晚,王二狗来找他,手里拿着对讲机。
“刚试了,岭上火塘点一次,溪坳能看见。”他说,“但烟太淡,夜里看不清。”
罗令点头:“改信号吧。火起两燃,第一把报信,第二把确认。”
“那要是只点一把呢?”
“就是没接上。”罗令说,“谁断,谁补。”
王二狗记下,转身要走,又停住:“晓曼说,日志本以后要拍照片存档,纸质的怕丢。”
“可以。”罗令说,“但原件必须在。”
“为啥?”
“因为签字是手写的。”他说,“机器打不出那种力气。”
几天后,三村联合巡护进入常态。每晚九点,各村巡组出发,路线交错,信号不断。一次误触铜铃,溪坳哨声两秒内响起,岭上火光三秒后燃起,响应比演练还快。
赵晓曼在日志里写:“误触亦响应,制度已生根。”
罗令翻到那一页,没说话,只在页边用铅笔画了个小铃铛。
某夜,王二狗带队经过溪坳断崖,发现坡底有半截断裂的登山绳,藏在石缝里。他没动,立刻吹哨,同时通知两村封锁上下山口。两小时后,警方在邻县截住两名携带探测仪的男子。
绳子被收进证物袋,但《联护日志》记下了全过程。
那天晚上,三村代表再次聚在老槐树下。没人说话,各自在日志上签下名字。最后一页,罗令写下:
“三村同守,一铃共响。失物未失,人未伤,地未损。”
赵晓曼合上本子,递给王二狗:“下个月移交,你负责。”
王二狗接过,把本子塞进帆布包,拉好拉链。
罗令站在树下,抬头看了眼树冠。风过,叶子晃了一下,露出背面的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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