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令没应,站在原地看了会儿井口。
风从操场边吹过,掀了掀防水布一角。他走过去,把桩钉踩实。
赵晓曼站在教学楼门口等他。
“你信这井能通到山外?”她问。
“梦里它通。”他说,“现实得一步步挖。”
“怕不怕挖错?”
“怕。”他看着井,“但更怕不挖。”
她没再问。
第二天上午,县文保所回电,派员下午到。
罗令一早带王二狗和两个村民在井口周围拉警戒线,设临时围栏。赵晓曼整理出所有影像资料,打印成册。
十一点二十三分,残玉又烫了一下。
他正在办公室核对图纸,立刻停下笔,闭眼。
梦图浮现,比昨晚更清晰。那条地下通道的起点位置被高亮,井底淤泥下三尺,有一块方形石板,边缘刻着半圈符号,与残玉上的纹路能拼合。梦中视角缓缓移动,停在井壁东南侧那块机关砖上——它微微发红,像被激活。
他睁眼,看了眼表。
十一点二十六分。
起身,走向操场。
赵晓曼正在核对设备清单,见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玉动了。”他说,“梦图更新。”
“说什么?”
“井底有石板,刻着符号,位置在淤泥下九十厘米。机关砖不是终点,是钥匙。”
她放下笔:“所里的人两点到。”
“等不了。”他说,“梦图只给一次提示,错过就不现。”
“可没有专业设备……”
“用小铲,一层层清。”他看着井口,“只挖九十厘米,不碰结构。”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点头:“我记录。”
两人回到井边,掀开防水布。
罗令换上细头铲,从井口边缘开始,一点点刮去表层淤泥。动作极慢,每铲不超过两厘米,泥渣用筛网过滤,防止遗漏碎片。
赵晓曼架好相机,开启录像。
清到七十厘米时,铲子碰到了硬物。
他停下,改用刷子扫去浮泥。
一块青石板露了出来,表面平整,边缘有凿痕。他继续清理,石板全貌显现——正方形,边长约五十公分,中央刻着半圈符号,线条古拙,末端断开,像是等待补全。
他从脖子上取下残玉,比在石板上方。
纹路对上了。
残玉上的刻痕,与石板上的半圈符号,恰好拼成一个完整圆环。
他轻轻把玉放上去。
贴合的瞬间,井壁东南侧那块机关砖,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像是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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