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海面,三艘快艇已经退到雷达边缘,正呈扇形散开,像是在重新编队。但这次,它们没再加速,只是远远跟着,像一群不敢扑上来的狼。
赵晓曼皱眉:“他们在观察?”
罗令点头:“想搞清楚我们怎么做到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没回答,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是王二狗爷爷留下的那张船底标记图。他指着那个点,对王二狗说:“黑礁湾外三里,是不是有个沉石群?”
“有,全是暗礁,船不敢靠。”
“声波在复杂地形里会反射。”罗令把纸折好,“下次他们再来,咱们不用追,让石头帮我们震。”
赵晓曼明白了:“你是想把整个海域变成钟?”
“不是整个海。”他看着远处的快艇,“是他们脚下的那一片。”
王二狗挠头:“可咱们的钟就七口啊。”
“钟是死的,声是活的。”罗令低头看了看左手那道疤,“古人用七口钟破倭阵,我们有七口钟,还有地图,还有时间。”
他把陶哨取出来,在掌心掂了掂:“他们以为我们靠的是设备。其实我们靠的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响,响多久,怎么响。”
赵晓曼没说话,只看着他。她忽然觉得,罗令不是在打仗,是在演奏。一场没人听见的乐章,只有铜钟和海流懂。
海风又起了,吹得旗角啪啪响。王二狗去检查电源线,赵晓曼把直播回放保存,罗令站在船头,把残玉贴在铜钟上。
玉面微热。
他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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