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俨被传唤。
他在村部外的车上下来时,还穿着唐装,金丝眼镜擦得锃亮。他抬头看了眼罗令,笑了笑:“你们这是小题大做。学术争议,上升到法律层面,不合适。”
罗令没理他,只是把U盘递给了稽查队长。
庭审在镇法庭进行,开放旁听。罗令坐在证人席,面前摆着三份材料:一份是水脉数据报告,一份是村民拍摄的施工视频合集,最后一份,是李国栋交出的罗家族谱复印件,上面清楚写着“天机阁守脉人”。
法官当庭播放了视频。从爆破、伪造文件、到水鬼夜探古井,时间线完整。赵崇俨坐在被告席,一开始还低头记笔记,后来慢慢停了笔。
“你们改的不是河道。”罗令在陈述最后说,“是八百年的活水命脉。它养过三代人的田,救过五场旱灾,不是你们楼盘宣传册上的‘文化点缀’。”
“这不是开发。”他顿了顿,“是谋杀。”
弹幕在直播画面外疯狂滚动:“判了!”“国际判官!”“这话说进我心坎了。”
法官宣判时,赵崇俨突然站起来,声音发抖:“我是专家!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文化研究!你们这是打压学术自由!”
没人回应他。
依据《文物保护法》第六十四条,赵崇俨与开发商代表被当庭逮捕。法警上前时,他还在挣扎,金丝眼镜掉在地上,镜片裂成两半。
他被带出法庭时,回头看了一眼罗令。
罗令没动,手里捏着那块残玉。玉面温的,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法庭外,阳光照在村口的石碑上。王二狗带着巡逻队站在警戒线外,手里举着手机,直播还没关。
“看见没?”他对镜头说,“这回不是我们吵,是法律说话。”
人群散去后,罗令一个人走到老槐树下。树根处有道裂痕,是他小时候刻的记号。他蹲下,手指摸了摸那道痕。
树皮粗糙,像父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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