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低头喝汤,忽然说:“我们研究所,每年花几百万买设备,建模型。可你们……用一块石头,一把尺子,就把事办了。”
没人接话。
饭后,学者们准备离开。老教授走到罗令面前,从包里拿出那本笔记。
“这本东西,我带了三十年。”他说,“里面记了十几个古渠案例。有些我一直没想通。你能看看吗?”
罗令接过笔记,翻开第一页。残玉贴着胸口,忽然热了一下。
他闭眼,梦中图景浮现——一条古渠蜿蜒在山间,渠底铺着石板,每块石板上都刻着符号。他认出其中一个,和笔记里的手绘图一模一样。
“这个符号,”他指着笔记,“代表‘缓流区’。先民在坡度大的地方刻这个,提醒后人要加宽渠身。”
老教授瞪大眼:“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根据残碑猜的,还没发表!”
罗令没解释。他把笔记还回去:“你记的没错。只是缺了下半部分。”
“下半部分?”
“在梦里。”他说,“有人刻在渠底。”
老教授愣住。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说了一句:“下次……我能带更多资料来吗?”
“随时。”罗令说。
车开走后,赵晓曼走过来,看着远去的尘土。
“你真打算教他们?”
“教。”罗令说,“但得让他们先学会蹲下来,摸石头。”
她笑了:“你越来越像李国栋了。”
“他教我的。”罗令蹲下,捡起一块新冲上来的石子,放在河滩上,摆出水脉走向,“不是谁都能看懂石头的。”
风又起,吹过竹林,沙沙声不断。他手边的石子突然滚了一下,往左偏了半寸。
他没动,盯着那道移动的痕迹。
残玉贴着胸口,热得发烫。
喜欢直播考古:我的残玉能通古今请大家收藏:(m.2yq.org)直播考古:我的残玉能通古今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