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家村口有块碑,没人认识字,但每年清明都有人去擦。”
“守护,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赵晓曼关掉监控画面,只留罗令站在地图前的影像。阳光从窗外斜进来,照在他肩上。
“有人说,这事过去了。”她对着镜头说,“但我们知道,只要还有人觉得历史可以被占有,这件事就没完。”
罗令从抽屉里取出那块残玉,没戴回脖子,而是放在掌心,对着镜头举起。
“它不完整。”他说,“就像我们看到的历史,永远只是一部分。但正因为不完整,才需要更多人去拼。”
他合上手,玉片被完全遮住。
“他以为加刑十年是惩罚。”罗令看着镜头,声音低了些,“其实不是。真正的惩罚,是他永远听不到风穿过老槐树的声音,看不懂孩子眼里的光。他被困住了,不是在监狱里,是在他自己造的黑屋里。”
弹幕缓缓滑过:
“他失去了理解美好的能力。”
“最可怕的刑罚,是灵魂的枯竭。”
“罗老师,谢谢你们,让我们知道还有人愿意为看不见的东西拼命。”
直播快到两小时时,法院传来最终确认:赵崇俨加刑裁定已录入系统,不得减刑。
罗令点点头,准备关闭直播。
就在这时,一条弹幕跳出来:
“罗老师,如果他有一天真的悔改了,你们会原谅吗?”
罗令停住动作。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本旧册子——是村里最早的学生名册,纸页发黄,边角卷起。他翻到一页,指着一个名字。
“王铁柱,十年前偷挖石碑的那个。”他说,“现在是他儿子在巡逻队值班。那天他跪在祠堂前,说对不起祖宗。”
他合上册子,放在桌上。
“悔改不是嘴上说的。是半夜起来看水位,是看见孩子画错星图会主动来问,是把锄头从土里拔出来,不是往更深的地下挖。”
他看向镜头。
“等他能做到这些,再说原谅。”
直播结束前最后十秒,他拿起残玉,轻轻放回胸口。阳光照在玉面,一闪,又暗下去。
摄像头关闭的瞬间,赵晓曼正把平板翻过去,屏幕朝下。
窗外,一个孩子跑过操场,手里举着画了一半的星图,嘴里喊着:“二狗叔!归港星是不是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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