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石墙前,面对镜头,一字一句地说:“‘守物’,是护住陶土、城墙、古井;‘守人’,是护住老师、孩子、良心。我们守的,不是几块老砖,是能传下去的日子。”
弹幕先是零星几条:“看哭了”“这才是中国人该有的样子”,接着突然爆发,“申请加入青山村文化志愿者”“求收徒”“我老家也有老屋,现在开始修”刷屏般涌出。
罗令没看手机。他走到墙前,把残玉贴在刚刻好的“守”字上。
镜头拉近——玉的断面与石刻的笔画严丝合缝,光从侧面打来,影子重叠如印。
赵晓曼走到他身边,轻声问:“梦还来吗?”
罗令收回手,把玉重新挂回脖子。
“不用来了。”他说。
王二狗把手机架在石阶上,镜头稳稳对着整面墙。他退后几步,和其他村民站成一排。
“从今往后,”他说,“我们每个人都是这块碑。”
没人鼓掌,也没人说话。雨后的风穿过空地,吹动屋檐下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罗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纹里还嵌着昨夜调灰浆时沾的石灰粉。他没擦,转身走向工坊。
门框上挂着一串新陶铃,是学徒们昨晚烧的,底座都刻了个小小的“守”字。风吹过,铃声清脆。
赵晓曼跟上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第一批报名参加夜间巡逻的村民,二十七个。”她说,“包括老张家那两个在外打工的儿子,昨天连夜赶回来。”
罗令点点头,“让他们先跟二狗走两趟。”
“你就不问他们为啥来?”
“用不着问。”他说,“来的人,心里都有块墙要补。”
他推开工坊门,里面堆满了新做的陶坯,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最前面那只大陶罐上,用竹签划了个“守”字,笔画粗拙,但用力很深。
王二狗在门外喊:“罗老师!省里文旅频道想做个专题,叫《守村人》!”
罗令应了一声,没回头。
赵晓曼看着他背影,忽然说:“你说,八百年前写下家训的人,是不是也站在这里,想过今天?”
罗令拿起一块湿布,开始擦工作台上的干泥。
“他不知道有没有今天。”他说,“但他知道,得有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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