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后,罗令还在田里。
他把温度计一支支收回来,擦干净,装进工具包。赵晓曼走过来,递了瓶水。
“李伯刚才来了。”她说,“看了数据,没说话,就在田边站了十分钟,然后走了。”
罗令点头。
“他还说,他爹守井那会儿,每年春插,都要在井口烧一炷香。说是‘请水脉,护秧根’。”
罗令抬头。
“你觉得……是迷信?”
“不知道。”他拧上水瓶盖,“但井底那块石板,不是封的。是盖的。底下还有空间。”
赵晓曼没再问。
她看着远处的机械田,履带压出的沟还在渗水,土层板结,像被抽走了魂。
“接下来呢?”
“先把族谱里的内容核对一遍。”罗令背起包,“井的事,得再查。”
“玉呢?”
“还没响。”
他摸了摸胸口。残玉贴着皮肤,凉的。
赵晓曼低头看自己的镯子。玉面温润,内侧那圈细纹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腕轻轻碰了碰罗令的衣领。
没有响声。
但罗令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残玉的裂口边缘,浮起一丝极淡的青光,像雾,又像呼吸。
光一闪即逝。
他没动,也没抬头。
赵晓曼的手还悬在半空,镯子贴着他的衣料,温温的,像刚被阳光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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