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块冰渣掉下来,砸在冰鉴上,弹开。
四人抬头。
窖顶是木结构,横梁交错,上面压着土层。一道裂缝从角落蔓延过来,灰尘和碎冰簌簌往下掉。
有人在上面挖。
王二狗立刻熄灭火把。窖里黑了,只有冰面反射着微弱的光。
“不能出声。”罗令低语。
赵晓曼靠墙蹲下,手按在盐壳上。震动从墙里传来,很轻,但持续。不是塌方,是人为的挖掘。
“他们不知道路。”李二柱低声道,“不然早下来了。”
“可他们快到了。”王二狗咬牙,“咱们咋办?原路回去?那刀阵……”
“回不去。”罗令说,“十三级一错,路就封。我们下来时,中间道的岔口已经合上了。”
赵晓曼忽然记起什么,从本子上撕下一页,快速写下几个符号和页码,塞进袖口。
“关键信息我记了。”她说。
罗令点头。手记在身上,证据在手,只要不被当场截住,就有翻盘的机会。
头顶的裂痕在扩大。又一块木板断裂,掉下一片土。
尘灰飘落。
窖内依旧静。四人贴墙而立,呼吸放轻。冰鉴的铜绿在微光下泛着暗色,像凝固的血。
罗令的手按在内袋上,手记贴着胸口,温着。
上面的人还没下来。
他们在等。
等一个破顶的瞬间。
等一个反击的时机。
王二狗的手慢慢摸向腰间的竹刀。
赵晓曼盯着头顶裂缝,手指在袖口的纸上轻轻划过。
李二柱的玉佩,还在发烫。
罗令闭了下眼。
梦没来。
但他知道,路还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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