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曼迅速拍了几张照片,标记位置。“不能硬挖。得先做三维扫描,再决定下一步。”
“得报备吗?”有人问。
“已经同步给县文保所。”她说,“他们正在调无人机过来。”
直播间的质疑声少了些。
有人问:“你们怎么知道往这儿挖?”
罗令终于开口:“去年修连廊时,发现地下有条古道,走向正好经过这棵树。我们怀疑这里是节点。”
这话说得平,但弹幕刷得快:“去年的事现在才查?”“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王二狗突然“哎”了一声。
他刷土的动作停了,指着石板右侧:“这儿有字!小字!”
赵晓曼凑近,用放大镜看。
泥垢太厚,看不清。她取来蒸馏水棉球,轻轻擦拭。
两个竖排小字浮现出来:**令祭**。
直播间安静了一秒。
“令祭?”有人念出来,“是个人名?还是……‘下令祭祀’的意思?”
赵晓曼没回答。她抬头看罗令,眼神复杂。
他盯着那两个字,心跳快了一拍。
不是巧合。
他父亲名字里有个“令”字。而“祭”——是动词,也是仪式。
但他不能说这是感应来的。
“可能是某次祭祀的记录。”他对镜头说,“具体含义,需要更多文献佐证。”
王二狗还在往下探,刷子沿着石板边缘继续清理。忽然,他手一滑,刷毛卡在缝隙里。
“底下真连着东西。”他用力抽回刷子,带出一小块碎石。
石板轻微晃动。
他伸手扶住,却发现石板底部露出一个孔洞,直径约两寸,深不见底。
“这是啥?”他嘀咕,“通气孔?排水管?”
赵晓曼凑过去看。
罗令却突然蹲下,把耳朵贴在石板边缘。
风从孔洞里吹出来,极细微,带着一股陈年的土腥味。
还有别的。
一丝极轻的震动,像是地下有东西在缓慢移动。
他猛地抬头,看向老槐树主干。
树皮裂纹深处,有一点极细的尘灰,正缓缓飘落。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今天就到这儿。”他对镜头说,“石板暂时不动,等专业团队来。”
“不继续挖了?”王二狗问。
“挖太快,会塌。”他说,“有些东西,得等人齐了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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