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令把它们摆在文化站最里面的架子上,没挂牌,也没介绍。只在旁边放了本登记簿。
第二天一早,就有对年轻情侣来了。男的戴眼镜,女的扎马尾,两人在架子前站了十几分钟,翻看说明卡,小声讨论。
最后,他们翻开登记簿,写下名字和电话,选了婚书+木雁的组合。
“我们打算在北京办个小型展览。”男生说,“主题是‘消失的仪式’。你们这个……是真的在活。”
赵晓曼在柜台后点头,“它本来就没死。”
临走前,女生忽然问:“这纹路……是不是有特别的意思?”
罗令正在整理抽屉,抬起头。
“它指路。”他说。
“往哪?”
他顿了一下,“东南。”
女生记下了。
一天下来,五套样品全被预订。有人要寄给国外的朋友,有人说要留着给孩子将来用。登记簿上名字越写越密。
王二狗乐得合不拢嘴,“罗老师,咱们下周就能开工了吧?”
罗令没答。他把最后一套样品收进柜子,转身去墙角搬出一个旧木箱。打开后,里面是几块刻坏的废板,还有半卷未裁的素布。
他抽出一块废板,翻过来。背面有道刻痕,比别的深,走向偏右,像被匆忙改过。
他盯着那道线,手指慢慢抚过。
和梦里那艘船的裂口,方向一致。
赵晓曼走过来,“怎么了?”
“这纹。”他低声说,“有人改过。”
“谁?”
“不知道。”他把板子放回去,“但改的人,不想让它指向原来的地方。”
王二狗还在外面招呼人,笑声不断。游客围着登记簿,争着写名字。
罗令关上木箱,锁好柜门。
他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外面阳光正好,照在文化站门口的石阶上。一对老夫妻正弯腰看展品,女的指着合卺巾,跟男的说着什么,两人笑了。
他松开手,帘子落回原位。
转身时,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新纸,铺在桌上。拿起笔,开始画纹样。不是双环,也不是波浪,而是一条直线,从西北向东南延伸,中间断了一截。
他盯着那道断口,笔尖停住。
门外,王二狗的声音突然拔高:“哎!这木雁底下怎么还刻了字?我没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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