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姑娘小声问:“要是答不上呢?”
“那就再想。”罗令说,“婚不急这一两天。”
有人点头,有人还在嘀咕,但没人再笑了。
“共耕契”最难办。
田早被翻过,犁具散失。罗令在梦里见过那种犁——犁头窄而深,弯角带槽,牛走三步一换肩,地翻得匀,不伤根脉。
他画了图,找村中铁匠老周。
老周摇头:“没见过这式样。”
“按图打一把试试。”罗令把图纸递过去,“木头用老梨木,铁件要锻两次。”
“费工。”
“我出钱。”
三天后,犁造好了。罗令拉上牛去试。第一趟下去,土翻得深,垄线直,连李国栋在坡上看了都说:“这犁,有点老味道。”
赵晓曼做了“耕契书”。她用古法婚书的纸,印上双环纹边框,正文写:“一犁一诺,一岁一耕。同手同肩,共建家园。”底下留两个指印位。
她递给罗令看时,轻声说:“教育是播种,婚礼也是。”
他接过,没说话,把书放进文件夹。
方案定稿那天,罗令召集村民议事会。
他没讲大道理,只放了一段视频——上个月那对新人,在暴雨后的婚礼上相视而泣。背景是泥泞的田埂,新娘的鞋陷在土里,新郎蹲下给她擦脚。镜头晃了一下,拍到两人交握的手。
视频停了。
罗令说:“他们记得的,不是流程,是那一刻的心动。我们不是做景点,是让文化重新长出根。老祖宗留下的,不该只剩个壳。”
没人说话。
李国栋拄拐站起来,走到投票箱前,把手里的票投了进去。
“我赞成。”他说。
其他人陆续起身。王二狗最后一个走过去,把票塞进去时,还拍了拍箱子。
罗令打开文件夹,取出三份材料:合笙图、问心三答记录表、共耕契样本。他一张张贴在公告栏上。
赵晓曼站在他旁边,看着人群散去。
“下一步呢?”她问。
罗令抬头看了眼天。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落下来,正好照在公告栏的“共耕契”三个字上。
他伸手摸了摸颈间的残玉。
玉温着,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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