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嗯……很特别。”古力娜扎糖笑了,“没想到冷酷的赫卡洛斯大人,小时候也喜欢吃糖。”
“那时候没什么可吃的。”赫卡洛斯也笑了——这三个月,他笑的次数比过去五年加起来都多,“一颗糖能含一整天,舍不得嚼。”
两人坐在火堆旁,一边吃糖一边聊天。话题从旅途见闻到童年回忆,从魔能修炼到各地美食,偶尔也会开开玩笑。
“说起来,你突破四阶后,还没给自己起个‘魔将封号’呢。”古力娜扎糖忽然说,“按惯例,四阶魔将都要有个响亮的封号,比如‘碎岩者’那种——虽然土了点。”
赫卡洛斯想了想:“‘影瞳’?”
“太普通了,不好听。”古力娜扎糖眼睛一亮,“不如叫‘三重刃’?既点明你的种族特征,又暗示你擅长用刀。”
“听起来像某个三流冒险故事里的角色。”
“那‘暗月行者’?”
“太中二了。”
“你这人真难伺候……”
两人斗嘴的样子,如果让奥术之心的熟人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那个冷酷寡言的“雷恩·影刃”,那个神秘圣洁的“古力娜扎糖”,居然会像普通朋友一样互相调侃。
但这就是旅途改变他们的地方。
在荒野中,在危机四伏的中立地带,在只有彼此可以依靠的漫长路途上,那些伪装和防备,一点点被卸下了。
………
第二个月末,他们在森林深处,遇到了那个改变一切的小女魔。
那时他们正经过一片被称为“泣血谷”的区域。之所以有这个恐怖的名字,是因为谷中生长着一种名为“泣血藤”的魔植——这种藤蔓会分泌暗红色的汁液,远远看去如同大地在流血。
经过谷口时,他们听到了微弱的哭泣声。
起初以为是风声或是某种魔兽的叫声。但古力娜扎糖的耳朵动了动,脸色变了:“是孩子的声音。”
两人循声找去,在谷底一处隐蔽的岩缝里,发现了一个蜷缩的小小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女魔族孩子。她有着血魔族标志性的暗红色皮肤和尖耳,但眼睛却是罕见的琥珀色——那是木魔族的特征。混血儿,而且从衣着看,应该来自某个小部落或村庄。
孩子浑身是伤,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衣服破烂不堪,脸上布满泪痕和污迹。看到赫卡洛斯和古力娜扎糖靠近,她惊恐地向后缩,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古力娜扎糖蹲下身,声音轻柔如月光,“你受伤了,让我们帮你处理伤口好吗?”
孩子警惕地看着她,又看看赫卡洛斯,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赫卡洛斯想了想,从怀里掏出剩下的糖果,递过去一颗。
孩子盯着糖果,犹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放进嘴里。甜味在口中化开时,她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
古力娜扎糖趁机用治愈术处理她的伤口。木魔族的血脉让她对自然魔力有亲和力,伤口在月华般的光芒中缓慢愈合。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赫卡洛斯问。
孩子沉默了很久,才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薇拉……我叫薇拉。村子……被魔兽毁了……大家都死了……”
她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古力娜扎糖将她轻轻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从薇拉断断续续的叙述中,他们拼凑出了事情经过:
她来自附近一个叫“红叶村”的小型混血部落,三天前,一群“影狼”袭击了村庄。那是种四阶的群居魔兽,凶残狡诈,红叶村的守卫根本不是对手。村庄被毁,村民或死或逃,薇拉在混乱中与家人失散,躲进泣血谷才侥幸活下来。
“我们得带她走。”古力娜扎糖看向赫卡洛斯,“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赫卡洛斯点头。他想起五年前的自己——如果当时没有祖父,没有系统,他可能也像薇拉一样,在某个角落无助地等死。
“但是带着孩子,接下来的路会更危险。”他实话实说。
“那就更小心一点。”古力娜扎糖抱紧了薇拉,“我不能丢下她。”
于是,他们的旅途中多了一个小成员。
薇拉很安静,大多数时间都蜷缩在车厢角落,抱着古力娜扎糖给她的一个布偶。但她的眼睛很亮,总是偷偷观察赫卡洛斯和古力娜扎糖,偶尔两人交谈时,她也会竖起耳朵听。
第七天晚上,薇拉做了噩梦,尖叫着醒来。
古力娜扎糖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哼唱起一首永夜之国的摇篮曲。歌声温柔如月光,带着安抚灵魂的力量。薇拉渐渐平静下来,在歌声中重新入睡。
赫卡洛斯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火光映照下,古力娜扎糖抱着薇拉的样子,竟有种奇异的温暖感。那个曾经在舞台上颠倒众生的歌者,那个曾经在阴影中执行任务的天邪教执事,此刻却像个真正的姐姐,甚至……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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