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瓮安的深冬，朵云洞埃迪卡拉纪生物群遗址的白云岩溶洞里泛着湿冷的潮气，6亿年前的浅海沉积岩在矿灯下发着青灰色的光，将多细胞生物胚胎的痕迹藏进“陡山沱组磷块岩”的微晶结构中。林晚站在“朵云洞5号采样区”的临时平台上，聚灵玉佩贴在掌心，传来一阵比云南虫更原始的灵气——没有软躯体的波动，只有细胞集合体特有的微弱震颤，像是远古多细胞胚胎在海洋中分裂时，留在磷块岩里的生命余温，亿万年未散。
“根据澄江云南虫的‘瓮安有胞’线索和瓮安生物群勘探报告，5号采样区的‘埃迪卡拉纪晚期磷块岩’中，藏着‘完整多细胞胚胎化石群’。”顾倾城展开一张防水的《朵云洞磷块岩分布图》，指尖在磷块岩的“灰白色微晶层”处点了点，“这些胚胎化石保留了‘细胞分裂’的完整过程——从2细胞到16细胞阶段的印痕清晰可见，是证明‘单细胞生物向多细胞生物过渡’的关键证据。2015年发掘时，曾在采样区边缘找到过4细胞胚胎碎片，但完整化石群藏在磷块岩的‘纳米级孔隙’中——磷块岩遇酸易溶，且一伙‘民间采集者’带着‘劣质固化胶’来了，他们想把磷块岩粘成块偷运，昨天已经在采样区西侧凿了个坑，固化胶渗进孔隙，导致部分胚胎印痕模糊，再用胶，整个化石群会被胶层包裹，再也无法观察内部细胞结构。”
瓮安生物群考古队的白教授，穿着防滑溶洞服，手里拿着一块胚胎化石复制品（树脂翻模），神色焦虑：“这伙采集者的头目叫‘老胶’，以前在磷矿里捡过矿石，知道磷块岩‘脆，得粘住才好带’，却不懂固化胶的危害——他们用的是工业强力胶，会腐蚀磷块岩的微晶结构，昨天我们在坑边发现了粘有胚胎碎片的胶块，碎片上的细胞印痕已经被胶盖住，根本看不清！”
白教授指着采样区的坑洞：“你看那片泛白的区域，就是固化胶造成的，离胚胎化石群的微晶层只有15厘米。老胶他们今天早上还在调配新的胶，准备往孔隙里灌——一旦灌进去，纳米级孔隙会被胶填满，胚胎化石就成了‘密封在胶里的石头’，连CT扫描都穿不透，彻底失去研究价值。”
林晚走进采样区，指尖轻轻触碰磷块岩的表面，聚灵玉佩突然发烫，左眼泛起淡红光晕。她清晰感应到磷块岩微晶层中，胚胎的灵气像一颗颗细小的光点，按细胞分裂阶段排列，而西侧的坑洞里，老胶的手下正往注射器里吸固化胶，针头已经对准孔隙，再推针，胶就会渗进胚胎所在的区域。
“绝不能让他们灌胶！”林晚转身对众人说，“顾倾城，你带安保人员绕到溶洞出口，堵住他们的退路；白教授，你帮我准备‘胶层清除剂’——弱碱性溶液，能溶解工业胶却不损伤磷块岩；我留在采样区，用聚灵玉佩定位胚胎的准确位置，一旦胶渗进来，就用灵气暂时阻断胶的流动。”
顾倾城立刻带着人钻进溶洞的窄道，矿灯的光束在岩壁上晃动；白教授则从考古箱里拿出清除剂——溶液装在喷雾瓶里，雾滴细如烟尘，能精准溶解表面胶层。林晚趴在采样区旁，掌心贴着磷块岩，聚灵玉佩的震动越来越清晰，她能“看到”胚胎的分布：从2细胞到16细胞的胚胎按顺序排列，最大的16细胞胚胎直径约0.5毫米，像一颗嵌在岩石里的微小珍珠。
没过多久，溶洞出口传来争执声——顾倾城拦住了想运胶块出去的采集者！老胶见状，想往孔隙里猛推注射器，林晚立刻冲过去，将灵气凝聚成一道屏障，挡住注射器的推杆，同时白教授用清除剂喷洒坑洞的胶层，泛白的胶层渐渐溶解。安保人员趁机冲过来，将老胶等人按在地上，注射器和固化胶被当场没收。
“幸好拦住了！再晚3秒，胶就灌进孔隙了！”白教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带着队员们来到采样区，“现在动手清除残留胶层，先用清除剂喷，再用软毛刷轻轻刷，别碰坏微晶层。”
队员们用喷雾瓶均匀喷洒清除剂，待胶层溶解后，用软毛刷小心刷去残留物。林晚通过聚灵玉佩的感应，指引队员避开胚胎所在的区域，当最后一点胶层被清除时，灰白色微晶层中，终于露出一点微弱的反光——是2细胞胚胎的印痕，两个细胞的轮廓像两颗连在一起的小水滴，嵌在磷块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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