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江市的夜晚总是被霓虹灯染得五光十色,连空气里都飘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浮躁。
但云顶华庭别墅区却安静得很,绿树成荫,路灯的光晕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像铺了层碎金子。
离司徒静琪住的那栋别墅不远,另一处小别墅里亮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所有光线都锁在了屋里。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开了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打在三个人身上,照得气氛有点神秘。
殷九溟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个小巧的罗盘,指针转来转去,像是在测算什么。他今天穿着件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像个老派的风水先生。
“司徒静琪那边有消息了。”殷九溟放下罗盘,声音压得很低,“她受伤了,挺重的,现在正躲在自己别墅里养伤,连门都没出。”
坐在他对面的苏媚儿挑了挑眉。
这位外号“一朵猫儿”的女人,今天穿了件粉色连衣裙,头发烫成波浪卷,眼角微微上挑,笑起来带着点勾人的妖气。她正用银签子扎着盘子里的樱桃吃,闻言“嗤”地笑出了声。
“受伤了?”苏媚儿把樱桃核吐在纸巾里,语气里满是嘲讽,“那女人平时不是挺能的吗?眼睛长在头顶上,谁都瞧不上,这回栽了吧?”
她晃了晃手里的银签子:“能让她吃亏的,看来不是一般人啊。黑月会那帮家伙出手了?还是哪个不长眼的正道道士?”
殷九溟摇摇头:“不清楚。我派去的人只看到她被人用符箓传送回来,一身是血,连端木墨瞳都跟着受了伤。具体是谁干的,没查到。”
“废物。”苏媚儿撇撇嘴,却也没太在意,反正司徒静琪吃瘪,她心里还挺乐呵的。
这时,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他一直没说话,只是靠在那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男人看着三十多岁,穿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他五官算不上多英俊,但眼神特别亮,像淬了冰的刀子,看谁都带着股审视的味道。
这就是往生阁新来的人,萧天绝。
“阁主派我来横江市,是来帮忙拿金土命格的。”萧天绝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似的,“但听你们刚才说的,黑月会也盯上了那个金土流年,结果呢?他们好像也没占到便宜?”
他往前坐了坐,身体微微前倾,落地灯的光刚好照在他脸上,能看到他下颌线绷得很紧。
“我们往生阁的实力,本来就比不过黑月会。”萧天绝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凝重,“连他们都在那小子手里吃亏,这金土流年到底什么来头?”
殷九溟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估计是习惯性动作):“查过了。他叫沈晋军,道号金土流年,继承了个破道观,叫流年观。以前就是个普通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成了道士,还得了金土命格。”
“普通人?”苏媚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捂着嘴笑起来,“这种人能有什么本事?我看就是走了狗屎运。”
她把玩着自己的卷发梢:“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确实邪门。司徒静琪对付他那么久,还有沈云深帮忙,结果呢?现在莫名其妙重伤了。”
萧天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邪门才更要注意。这种没根没底的人,往往最不好对付,你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出什么牌。”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盘算什么,突然抬头看向苏媚儿:“你刚才说什么?我们要取五种命格?”
“对啊。”苏媚儿点点头,拿起颗樱桃塞进嘴里,“阁主的计划不是早就定了吗?集齐金木水火土五种命格,才能启动那个大阵。金土命格只是其中一种而已。”
她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狡黠:“依我看啊,这金土流年太邪门,咱们不如先放放,去搞其他四种命格。反正黑月会也盯着他,让他们先去折腾,等他们两败俱伤了,咱们再出手,岂不是省事?”
殷九溟在旁边听着,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苏媚儿的说法。
在他看来,沈晋军确实是块难啃的骨头,能避开就先避开,没必要硬碰硬。
但萧天绝却摇了摇头。
“不行。”他说得很坚决,“阁主特意交代过,金土命格必须拿到手。其他四种命格,阁主已经派人在全国各地寻找了,早晚能找到。”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横江市这个地方,只有沈晋军一个人有金土命格。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错过了他,再想找下一个,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苏媚儿有点不乐意了:“可那小子太邪门了!黑月会那么多人都拿不下他,咱们现在上去,不是找不痛快吗?”
“黑月会拿不下,不代表我们也拿不下。”萧天绝的语气很自信,“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往生阁的手段,可比他们阴多了。”
他指了指苏媚儿:“你擅长用傀儡勾连人的气息,到时候可以先弄个傀儡去探探他的底,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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