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观隔壁的铺面空了快半年,据说前老板开烧烤店,被人天天蹭吃蹭喝,最后实在扛不住,卷铺盖跑路了。
这天一早,沈晋军正蹲在门口刷牙,就听见隔壁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
他叼着牙刷探出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正站在铺面里指挥,旁边一个高个小伙扛着梯子上上下下,忙着刷墙。
那姑娘长得是真扎眼,眉眼跟画里描出来的似的,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就是看人时总带着点淡淡的疏离,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
“嚯,新来的邻居?”沈晋军漱了口,把牙刷往裤腰带上一别,扒着墙头就看。
叶瑾妍的声音在他心里吐槽:“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这不是普通美女,你看她站在那儿,跟周围的破墙烂瓦都不搭调。”沈晋军摸着下巴,“我妈以前跟我说,漂亮女人一般都不简单。”
正说着,玄镇子从院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没吃完的肉包:“观主,外面啥动静?”
他顺着沈晋军的目光一看,嘴里的肉包“啪嗒”掉在地上:“我去!这姐姐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话音刚落,他已经一溜烟跑了过去,隔着铺面的卷帘门就喊:“美女姐姐,需要帮忙吗?我力气大,搬东西、刷墙都行!”
那白衣姑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没说话。倒是旁边的高个小伙停下手里的活,客客气气地说:“谢谢,不用了,我们自己能搞定。”
玄镇子讨了个没趣,却不死心,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嘴里还叨叨:“你们这是要开啥店啊?服装店?化妆品店?我认识进货渠道,保证便宜……”
“玄镇子!回来练剑了!”玄珺子在观门口喊了一嗓子,可自己的目光也直勾勾地盯着那姑娘,挪不开眼。
玄镇子悻悻地往回走,路过沈晋军身边时还小声嘀咕:“观主,这姐姐比龙虎山的师姐们好看多了……”
沈晋军没理他,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铺面位置偏,租金不便宜,一个漂亮姑娘带着个小伙,不在市中心开店,跑到道观隔壁来,图啥?
一上午的功夫,流年观的道士们跟赶集似的,轮流往隔壁跑。
广颂子最积极,扛着个自己编的竹筐就过去了,里面装着几个刚从山上摘的野果子:“姑娘,看你忙得满头汗,吃点水果解解渴?我这果子纯天然,没打农药。”
白衣姑娘这次总算开了口,声音轻轻的:“谢谢,不用了。”
她说话时连头都没抬,正低头整理着一堆纸扎的小人,那些小人做得活灵活现,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看着有点渗人。
“你们这是开……纸扎店?”广颂子愣了,手里的竹筐差点掉地上。
这年头还有人开纸扎店?还是个漂亮姑娘?
高个小伙点点头:“嗯,做点殡葬用品,家里传下来的手艺。”
广颂子“哦”了一声,没话找话:“这手艺不错啊,跟真的一样……就是看着有点吓人。”
白衣姑娘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好像勾了勾,又好像没勾:“吓人?我们这行,讲究的就是以假乱真,才能让逝者安心。”
这话听得广颂子一激灵,赶紧摆摆手:“不打扰了,你们忙,你们忙。”
他转身就跑,差点撞上进门的广成子。
“跑啥?见鬼了?”广成子手里端着个药罐子,正准备去隔壁“借”点水,看到广颂子慌慌张张的样子,一脸纳闷。
“比见鬼还吓人!”广颂子喘着气,“那美女开纸扎店的,你快去看看!”
广成子眼睛一亮,也不管药罐子了,直奔隔壁而去。
沈晋军和邓梓泓坐在观门口的石凳上,磕着瓜子看热闹。菟菟蹲在旁边,抱着根胡萝卜咔嚓咔嚓啃,小飞则举着半包薯片,眼睛瞪得溜圆。
“你看广成子那熊样,跟饿狼见了肉似的。”沈晋军笑得直打颤,“他该不会想推销他的假药吧?”
邓梓泓面无表情地磕着瓜子,瓜子壳堆了一小堆:“难说,上次张梓霖他爸公司开业,他都跑去推销‘开业大吉符’,结果被当成骗子赶出来了。”
果然,没过两分钟,就听见隔壁传来广成子的大嗓门:“姑娘,我这有‘安神香’,烧给逝者用最合适,保证他们安安稳稳投胎,不闹事!”
接着是那高个小伙无奈的声音:“谢谢道长,我们不需要。”
“哎,你听我说,这香里加了朱砂和艾草,真管用!”广成子还在推销,“买两盒送一盒,算你批发价!”
沈晋军笑得前仰后合:“这胖子,真是走到哪都忘不了卖他的假药。”
邓梓泓突然冒出一句:“那姑娘确实挺漂亮。”
“你也看直眼了?”沈晋军打趣他,“你们龙虎山不是讲究清心寡欲吗?”
“我只是客观评价。”邓梓泓面不改色,“话说回来,我觉得叶姐姐也挺漂亮的。”
沈晋军一听不乐意了:“那当然,我老婆能不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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