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宁的动作比子弹还快,她像只灵活的猫,穿梭在人群中,手里的匕首每次挥动,都能带起一串血珠。有个弟子举刀砍向她,她侧身躲过,匕首反手一划,就割断了对方的喉咙,脸上的笑容都没散。
涂晨亿站在院子中央,像个指挥家似的,不断抛出燎原符。火球到处乱窜,把院子里的柴房、粮仓都点着了,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金刀门的掌门是个白胡子老头,穿着件羊皮袄,手里握着把金柄长刀,怒喝着冲出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毁我宗门!”
他挥刀砍向涂晨亿,刀风凌厉,带着股金铁之气。
涂晨亿冷笑一声,不闪不避,掏出张符纸拍向刀面。符纸接触到刀身,瞬间燃起大火,老头只觉得手上一烫,长刀差点脱手。
“老东西,挺能打的啊。”涂晨亿又掏出张符,“可惜,你打不过火。”
她把符纸往地上一扔,火苗顺着地面蔓延,像条火蛇,朝着老头的脚腕咬去。老头连忙后退,却被地上的尸体绊倒,刚想爬起来,就被拓跋伟泽一枪打中了胸口。
“掌门!”
几个弟子哭喊着冲过来,却被傅雅宁和杀手们拦住,没一会儿就都倒在了血泊里。
这场屠杀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等枪声和火光渐渐平息,金刀门的院子里已经没了活口,到处都是尸体和燃烧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焦糊味,让人作呕。
拓跋伟泽让人把尸体都拖到一起,准备一把火烧了。涂晨亿则和傅雅宁在尸体堆里翻找着。
“找到了吗?”傅雅宁踢了踢地上的一具尸体,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手里还紧紧攥着把小刀。
“还没。”涂晨亿皱着眉,从怀里掏出个罗盘,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最后指向一堆燃烧的柴房。
“在那边。”
两人走过去,傅雅宁挥刀砍断燃烧的木柴,露出底下的一具烧焦的尸体。那是个中年女人,看穿着像是个厨娘。
罗盘的指针在她胸口处停下,涂晨亿蹲下身,用匕首撬开尸体的胸口,从里面取出个暗红色的光点,像颗跳动的小火苗,被她小心翼翼地收进个琉璃瓶里。
“火命格,到手。”涂晨亿晃了晃琉璃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傅雅宁看着那具烧焦的尸体,突然说了句:“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藏着这么个东西。”
“知道了又怎么样?”涂晨亿把琉璃瓶揣好,“照样得死。”
拓跋伟泽走过来,身上沾了不少血:“都处理干净了,一把火就能烧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烧吧。”涂晨亿转身往外走,亮粉色的花裙子上沾了不少血点,看着格外刺眼,“回去交差。”
大火再次燃起,吞噬了整个金刀门,也吞噬了127条人命的痕迹。
三天后,金刀门被灭门的消息传遍了西北玄门。
没人知道是谁干的,只知道现场有大量的弹壳和焚烧的痕迹,像是现代武器和玄门符箓共同造成的。
一时间,西北的大小宗门都人心惶惶,纷纷加强了戒备,生怕下一个被灭门的是自己。
有人猜测是黑月会干的,毕竟只有他们才会这么心狠手辣,还敢用现代武器对付玄门中人。
也有人说,是哪个邪派高手出山了,想借屠杀立威。
不管怎么说,这场发生在大漠寒冬里的屠杀,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西北玄门掀起了轩然大波。
而此时,涂晨亿和傅雅宁已经带着火命格,坐上了前往国外的飞机。
飞机上,涂晨亿看着窗外的云层,对傅雅宁说:“金、木、水、火都齐了,就差土命格了。”
傅雅宁正在看一本时尚杂志,闻言点点头:“芊芊蝶影应该快有消息了吧?”
“她办事,放心。”涂晨亿打了个哈欠,“等五种命格都凑齐,残雪风大人的仪式就能开始了。”
到时候,整个玄门,都得听黑月会的。
她闭上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的景象——火光冲天,哭声遍野,而她,站在最高处,看着这一切,笑得像朵盛开的花。
喜欢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请大家收藏:(m.2yq.org)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