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观隔壁的往生纸扎店,卷帘门只拉了一半。昏黄的灯泡悬在天花板上,照着满屋子的纸人纸马,那些纸人的脸在灯光下忽明忽暗,看着有点瘆人。
慕容雅静坐在一张堆满黄纸的桌子后,手里正叠着个纸元宝。她今天换了身素色旗袍,头发挽成个简单的发髻,看着就像个普通的店主“白姑娘”,一点都看不出御灵堂堂主的架子。
“查到什么了?”她把叠好的纸元宝放进竹篮,声音轻轻的,像怕惊动了周围的纸人。
邬锴霖从外面走进来,顺手放下卷帘门,“哗啦”一声,把外面的热闹全挡在了门外。他脸上沾了点灰,刚去流年观附近转了圈,回来时还听见那边的笑声。
“黑月会栽了。”邬锴霖拿起桌上的水壶灌了口,“在城北乱葬岗设了个什么阵,想伏击沈晋军,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慕容雅静抬了抬眼皮:“损失多大?”
“死了几十号人,还有上百个阴兵被打散了。”邬锴霖掰着手指头数,“沈汉炎和那个玩飞刀的凌菲都没回来,估计是折在那儿了。现在剩下的人被轩辕暗羽接走了,具体藏哪儿还不清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流年观那边损失倒不大,就广颂子和玄镇子受了点皮外伤,这会儿正开庆功宴呢,火锅味儿飘得老远。”
慕容雅静把竹篮往旁边推了推,拿起一张黄纸继续叠:“沈晋军倒是比想象中能打。”
“不是他能打,是身边的高手多。”邬锴霖嗤笑一声,“消失的圈圈、广颂子,还有龙虎山那伙人和那个神秘的老汉,黑月会碰上他们,不输才怪。”
慕容雅静没说话,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黄纸,很快又一个纸元宝成型。她看着纸元宝,眼神有点飘忽:“继续盯着,看看黑月会下一步想干什么。”
“知道了。”邬锴霖点点头,又忍不住问,“咱们就一直搁这儿看着?不趁机做点什么?”
“急什么。”慕容雅静把纸元宝放进篮子,“让黑月会和流年观先斗着,咱们坐山观虎斗不好吗?”
窗外传来流年观那边碰杯的声音,还有人在喊“干杯”,热闹得很。邬锴霖看了眼紧闭的卷帘门,突然觉得这纸扎店安静得有点可怕。
同一时间,横江市另一端的“云顶华庭”别墅里,气氛却完全不同。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点了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打在地板上,圈出一小块亮处。司徒静琪坐在沙发上,还是那身素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得像玉,在灯光下几乎要透明。
她手里拿着本书,却没怎么看,眼神落在窗外的花园里,那里的玫瑰花在夜里开得正艳。
端木墨瞳站在她面前,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刚整理好的报告。他就像个标准的秘书,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公式化的冷静。
“黑月会乱葬岗行动失败,残部由轩辕暗羽接应,目前藏匿于城北‘苔痕小筑’。”端木墨瞳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司徒静琪听清,“沈晋军一方无重大伤亡,正于流年观举行庆功宴。”
司徒静琪翻过一页书,书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黑月会总部那边有动静吗?”
“暂时没有。”端木墨瞳低头看着平板,“情报显示,残雪风仍在国外,未作出任何指令。”
“有意思。”司徒静琪合上书,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自己的人折了这么多,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在乎,还是在等什么?”
端木墨瞳没接话,他只是个秘书,负责汇报情况,不需要发表意见。
司徒静琪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窗户,晚风吹进来,带着点花香。她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轻声说:“沈晋军……这个金土命格,比我想的要棘手。”
“需要我们出手吗?”端木墨瞳问。
“不必。”司徒静琪摇摇头,关上窗户,“黑月会还没彻底败,让他们再耗耗。我们……等着就行。”
她重新坐回沙发,拿起书,好像刚才的谈话只是讨论了一下天气。端木墨瞳关掉平板,安静地退到一旁,别墅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只有落地灯的光晕在地板上轻轻晃动。
而此时的流年观,火锅宴刚散场。
院子里一片狼藉,空酒瓶倒了一地,吃剩的火锅底料还在冒着热气,空气中混杂着牛油和羊肉的香味。小李鬼正指挥着几个帮忙的道士收拾桌子,广成子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辨灵散……加钱……”
沈晋军瘫在躺椅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吃这么多,小心半夜胃疼。”
“没事,我这体格,抗造。”沈晋军打了个哈欠,“今天这牛肉是真不错,明天再叫点外卖,给龟丞相他们也改善改善伙食。”
“观主,你是想把乌龟撑死吗?”小李鬼端着一摞空盘子经过,忍不住吐槽,“丞相夫人昨天才吃了片白菜叶,到现在还没消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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