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难十九年·初春·暗流涌动:
当汉帝刘据与西域都护府上下正全力以赴,沿着新贯通的南线驰道调兵遣将、囤积粮秣,构筑一道看似固若金汤的防线时,在广袤的中亚草原与高原之上,三股被汉朝的雷霆手段与严厉封锁所激怒或胁迫的力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效率,悄然靠近,编织着一张针对汉帝国的巨大罗网。
伊列之殇:血仇驱动的绝望联盟
额尔齐斯河上游,伊列王庭。尽管冰雪开始消融,但王帐内的气氛却比严冬更加冰冷绝望。
猎骄靡面色灰败,眼神中交织着刻骨的仇恨与无法掩饰的虚弱。他面前摊开的羊皮卷上,记录着去岁冬初那场灾难的初步统计结果而且实际损失仍在加剧:
“…确认焚毁大营七座,中小部落聚居地二十三处…”
“…损失牛羊驼马…逾百万头…”
“…冻饿致死、或被汉军屠戮之部众… 已过十万! 各部落青壮… 折损近三成!”
“…过冬草场被焚毁殆尽,今春牲畜繁衍…恐难以为继…”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在猎骄靡和所有伊列贵族的心头。人口锐减十分之一,牲畜损失过半,核心草场化为焦土… 这已不是伤筋动骨,而是动摇国本的重创! 整个伊列部落联盟,已然元气大伤,濒临崩溃的边缘。
“汉人…李凌、周云…此仇不共戴天!”一名部落酋长捶胸顿足,嘶声怒吼,眼中流下血泪。
“大王!开春之后,汉军…汉军定然还会再来!届时…我等拿什么去抵挡?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部落的女人和孩子,也被他们掳去、杀掉吗?!”另一位贵族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
猎骄靡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的疯狂与绝望所取代。他深知,单凭伊列残存的力量,莫说复仇,就连自保都已是奢望。汉军来去如风,烧杀抢掠,他们根本无力阻止。唯一的生路,只剩下…
“求和? 向汉人摇尾乞怜?他们可会放过我们?”猎骄靡的声音沙哑而狰狞。
帐内一片死寂。答案,不言而喻。汉帝刘据的意志已然清晰——要的不是臣服,而是…彻底的毁灭或奴役!
“既然无路可退…那便,鱼死网破!”猎骄靡咬牙切齿,猛地将手中的金杯砸在地上,“备礼!最贵重的礼物! 挑选…一百名最美的处子,五百匹汗血宝马,三千张最好的貂皮,还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极致的心痛,“将那件从大夏(巴克特里亚)得来的、镶嵌着‘光明之山’巨钻的金甲也带上!”
“使者团,即刻出发,向西南…去找匈奴的狐鹿姑单于!”
“告诉他:伊列愿尊匈奴为盟主,永世臣服!只求…匈奴出兵,共击汉寇! 若匈奴同意,伊列…愿为前锋,所有战利品,匈奴取七成!”
这是一份近乎屈辱的投名状,却也是伊列人绝境中唯一的选择。很快,一支承载着伊列最后希望与财富的使团,怀着悲壮与忐忑,向北消失在初春的草原上。
匈奴之谋:顺势而为的草原霸业
与此同时,匈奴龙城(其西迁后的新王庭),狐鹿姑单于正为汉朝断绝铁器、粮食贸易的“卡脖子”行为而暴跳如雷。
“刘据小儿!欺人太甚!”狐鹿姑摔碎了心爱的玉碗,“几口铁锅、几车粮食都不许卖!这是要饿死我匈奴的羔羊,冻死我匈奴的勇士吗?!” 汉朝精准的物资禁运,确实击中了匈奴的痛处,其庞大的部落联盟,对铁制工具、优质粮食、药品的需求是巨大的。
正当他怒气无处发泄之时,伊列使者卑躬屈膝、献上重礼的到来,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狐鹿姑单于看着那璀璨的钻石金甲、成群的汗血宝马、美貌的少女,听着伊列人血泪控诉汉军的暴行和恳求出兵的请求,心中的愤怒迅速转化为贪婪与狂喜!
“哈哈!好!好!”狐鹿姑大笑,“猎骄靡总算聪明了一回! 汉人自恃强大,倒行逆施,已惹得天怒人怨!此乃…长生天赐予我匈奴重振雄风之良机!”
他并未立刻答应出兵,而是精明地讨价还价:
“臣服可以,然… 伊列需每年向匈奴进献战马万匹,牛羊十万头,少女五百!”
“共击汉寇?可以!然… 伊列需先行出兵,吸引汉军主力! 待其疲惫,我匈奴雄鹰…自会从天而降,给予致命一击!”
“战利品? 汉朝西域的财富、土地、人口… 匈奴要占九成!”
经过一番激烈的、近乎羞辱的谈判,实力悬殊的双方,最终达成了一个不对等的、充满算计的《龙城之盟》:
1. 匈奴与伊列结为军事同盟。
2. 若汉军进攻任何一方,另一方必须尽全力出兵牵制、支援。 (看似对等,实则伊列更需要匈奴的保护)
3. 伊列承认匈奴的宗主地位,并承担繁重的岁贡。
4. 对汉作战,伊列为前锋和诱饵,匈奴主导决战,并享有绝大部分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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